這個女人的舌頭和心都是鐵打的，第一輪的螺螄醬香餅讓她紅了眼眶，但她的理性很快又把情緒壓了下去。
要征服她，光靠味道不夠，還需要一種更深層次的東西。
陳柏舟也沒有被征服。
這個叼著煙的川菜大師看起來對什麼都不在意，但孫玉蘭知道，越是這樣的人，越難被取悅。
他的味蕾被川菜的千般滋味磨礪了幾十年，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要讓這樣的老江湖說出一個“服”字，難如登天。
至於劉添翼和趙柏，這兩個系統持有者就更不用說了。他們不是被菜品征服的問題，他們是想把孫玉蘭淘汰出局的問題。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葉知秋。她己經換下了運動鞋，重新穿上高跟鞋，馬尾也散開了，披在肩上，看起來比比賽時溫柔了許多。
她手裡拿著兩杯咖啡，遞給孫玉蘭一杯。
“孫老師，辛苦了。”她在孫玉蘭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看著她。
孫玉蘭接過咖啡，沒有喝，等著她開口。
“我不是來套你話的，”葉知秋放下咖啡杯，語氣難得地認真起來。
“我是來提醒你的。趙柏這個人，你最好不要得罪太狠。
他在圈子裡的人脈很深，他師父是中餐烹飪協會的副會長，他師兄是三家米其林餐廳的老闆。
你今天在鏡頭前讓他丟了面子，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孫玉蘭挑了挑眉：“所以呢？”
“所以，接下來的錄製，你要小心。”
葉知秋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另外，劉添翼這個人，比趙柏危險得多。趙柏的壞是寫在臉上的，劉添翼的壞是藏在平靜水面下的。你自己多留心。”
門關上了。
孫玉蘭端著咖啡，看著門板上殘留的一小片口紅印，忽然笑了。
他開啟系統介面，在“王炸傳承者”任務的下方，新建了一個子任務：
“找出兩位系統持有者的系統來源，以及這個位面背後真正的操控者。”
然後他站起來，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把紙杯捏扁扔進垃圾桶。推開休息室的門，走廊盡頭的錄製區燈火通明，工作人員正在佈置明天的場景。
他看到韓薇站在走廊的另一頭，正和導演說著什麼。
她注意到孫玉蘭的目光，朝他點了點頭，表情依然冷靜如初，但眼神里有專注。
孫玉蘭朝她微微頷首，轉身走向走廊的另一端。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通往露臺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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