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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民政局。
我和周之宇辦完了手續。
周之宇雙眼通紅,他試圖伸手拉我:“南知,我還能等......”
“別等了。”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觸碰,“往前看吧,別再犯傻了。”
走出民政局,陽光刺眼。
婆婆的轉賬資訊如約而至,整整一百五十萬,多出來的五十萬,她說是乾媽給的見面禮。
送走爸媽和奶奶後,我並沒有立刻回蘇州。
趙鶯鶯的案子進入了司法程式。
因為涉案金額巨大,加上婆婆雷厲風行地收集了所有證據,趙鶯鶯的詐騙罪名板上釘釘。
她那幾個所謂的優質專案,全是空殼公司,專門用來套取周之宇的錢。
宣判那天,我也去了。
看著趙鶯鶯穿著囚服站在被告席上,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我心底的最後一口惡氣徹底散了。
她試圖用眼淚博取同情,但在鐵證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她的青春,將在踩縫紉機中度過。
周之宇的日子同樣一落千丈。
周之宇退回婚禮上的禮金,付了婚禮所有的開銷,私人的存款早已用空。
趙鶯鶯留下的債務和違約金壓垮了他的公司,他厚著臉皮找乾媽求援,結果行李被,乾媽直接扔出大門:
“老子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你個人闖的貨,自己收拾乾淨!不經歷點社會的毒打,你一輩子都長不醒。”
沒了乾媽的庇護,周之宇賣車還債,搬進幾十平米的老破小,四處碰壁求人,再也沒有了當初為了兄弟出頭的那份不可一世的傲氣。
反而,乾媽拉著我,開啟了在成都吃喝玩樂的逍遙日子。
“走,乾媽帶你去搓最地道的蒼蠅館子,巴適得板!”
她穿著花襯衫,騎著那輛重型機車,載著我穿梭在成都的大街小巷。
我脫下了江南女子的那層溫婉,學會了在吃火鍋時大聲喊服務員加菜,學會了在別人不講理時冷下臉反擊。
我不再是那個處處隱忍退讓的江南軟妹。
乾媽用她的強勢和保護,教會了我一個道理:善良必須帶點鋒芒,否則就是懦弱。
一年後。
我用那一百五十萬,在成都開了一家蘇式點心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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