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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吐出一個字,林初月便跑了回來,一把抱住謝硯辭的胳膊。
“硯辭,嚇死我了!”
“斯年怎麼會突然這樣?”
“以前不是隻要吃藥就能好嗎?”
謝硯辭伸在半空中的手頓住了。
臉上那點鬆動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背叛的憤怒。
他想起了我想離開他們,背叛他們掌控的事實。
謝硯辭猛的收回手,聲音十分冰冷。
“把她拖上去。”
“地下室太便宜她了。”
“既然那麼喜歡裝死,就讓她好好清醒清醒。”
兩個保鏢衝進來,粗魯地架起我往外走。
路過林初月時,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的惡毒和得意。
我被保鏢拖到了頂樓的露天泳池。
深秋的夜風掃過,我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裙,凍得牙齒不停打顫。
泳池裡的水泛著幽冷的藍光。
謝硯辭和陸裴之換了身乾淨衣服,坐在泳池邊的沙灘椅上。
林初月依偎在謝硯辭懷裡,手中端著一杯紅酒。
傅斯年還在昏睡中。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兒嗎?”
陸裴之點燃一根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比池水還冷。
我搖搖頭,一句話也不說。
林初月站起身,走到泳池邊。
她手裡把玩著一條項鍊。
那是原主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一條並不值錢的銀十字架。
我被抓進地下室時,這條項鍊就被他們搜走了。
“剛才斯年發狂,把我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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