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霜拼命掙扎,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不要,我不喝,皇上救命,老爺救命啊。”
她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沈逾清。
可沈逾清此刻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他低著頭,死死盯著地面,甚至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這就是她費盡心機,踩著別人的骨血換來的男人。
到頭來,大難臨頭各自飛。
“灌下去。”
我冷冷地下達命令。
兩名粗壯的太監上前,一個捏住柳含霜的下巴,一個強行將那碗滾燙的藥汁灌入她的喉嚨。
柳含霜劇烈地咳嗽著,藥汁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弄髒了她那身華貴的誥命服。
不一會兒,藥效發作。
她捂住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那悽慘的叫聲,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
卻換不來我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
沈宛音嚇得縮在角落裡,捂著耳朵,連哭都不敢出聲了。
我冷眼看著柳含霜在地上抽搐,直到她痛得昏死過去。
隨後,我將目光轉向了依然跪在地上的沈逾清。
“沈大人,這出戲,好看嗎。”
沈逾清抬起頭,那張臉已經老了十歲不止。
他顫抖著嘴唇,試圖擠出一絲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皇后娘娘息怒,千錯萬錯,都是柳氏這個毒婦的錯。”
“臣識人不清,臣罪該萬死。”
“求娘娘念在臣給了您生命的份上,饒臣一條狗命吧。”
為了活命,他將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柳含霜身上,連最後一絲偽裝都撕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