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剛邁上臺階，兩人同時伸手攔住他，語氣客氣中帶著不容商量。
“止步！今日風家喪禮，非宴請賓客，一律不得入內！”
“啪。”
“啪。”
兩聲脆響幾乎疊在一起，兩道身影一左一右飛了出去，像兩顆被踢飛的保齡球，各自撞在門外的桂花樹上，震落一地白花。
趙凡收回手，邁過門檻。
聽到門口的聲響，原本聚在靈堂前交頭接耳的四五十號人齊刷刷轉過頭，目光匯聚在門口那個青年身上，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困惑。
這誰啊？
人家辦喪事，你跑來鬧事？
而且還是在四大家族之一的風家喪禮上鬧事，看不到江北有頭有臉的人都在場嗎？
不要命了吧。
而人群中的林泉也看到了趙凡，看著這熟悉的操作，內心想著一會要不要在趙凡跟前表現一下，把好感度拉一拉。
反正林家跟風家的關係很一般，甚至在有些專案上還是競爭關係。
正嘀咕著，靈堂側面大步衝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白色孝服，頭戴喪帽，臉色黑得像鍋底，張嘴就是一聲怒喝。
“放肆——”
“啪！”
趙凡抬手就是一巴掌。
“放你媽！”
中年男人直接原地起飛，喪帽嗖地飛出去五米遠，精準扣在了一個端茶倒水的傭人頭上。
那傭人愣在原地，頂著喪帽茫然四顧，好像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家屬。
中年男人撞翻供桌，香爐蠟燭嘩啦倒了一地，灰燼飛得漫天都是。
旁邊又一個穿孝服的中年男人衝上來，手指幾乎戳到趙凡鼻尖。
“你竟敢——”
“啪！”
趙凡反手又是一巴掌。
“敢你媽！”
第二個中年男人橫著飛出去，撞翻了一排花圈，白花散了一地，整個人陷在紙紮堆裡，蹬了半天腿才掙扎著露出個頭來。
“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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