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趙凡剛準備起身換衣服，手機又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歸屬地：魔都。
趙凡看了一眼，直接按了結束通話。
魔都的陌生號碼，十個有九個是騷擾電話。
推銷保險的、推薦股票的、冒充客服的，還有那種開口就是“你好我是公安局的”經典詐騙話術。
他可沒空跟他們練嘴皮子。
結果剛結束通話，那個號碼又打過來了。
趙凡皺了皺眉，又掛了。
對方又打過來第三次。
趙凡盯著螢幕看了兩秒，心想這騙子還挺執著，索性接了起來。
“誰？”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客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趙先生您好，我是魔都副市長沈天明。”
“嘟嘟嘟”
趙凡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草。現在騙子膽子都這麼大了？副市長都敢冒充？下次是不是得說自己是玉皇大帝？”
他剛把手機扔回茶几上，螢幕又亮了。
這次是林泉。
趙凡接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對面傳過來的卻是楊北的聲音。
“前輩！不好意思！剛才那個電話是沈天明打來的！就是我昨天跟您說的那個病人家屬！您別掛！”
趙凡：“……”
“那他不早說。叭叭些沒用的，我還以為是詐騙電話。”
楊北在那頭笑得有點尷尬：“是我的疏忽，沒提前跟他交代清楚。我讓他重新給您打一次。”
“行吧。”
掛了電話，不到一分鐘，那個魔都號碼再次打了進來。
趙凡接起來，語氣比剛才平和了不少。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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