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迪臉上的表情也僵了零點幾秒，但很快恢復如常。
但旁邊的那個中年男人不幹了。
“大膽！小小年紀，如此目無尊長！周堂主的名諱豈是你能——”
話沒說完，趙凡轉頭看了他一眼。
“咻——咚！”
中山裝男人整個人像被透明的卡車迎面撞飛，後背砸在走廊牆壁上，牆面瓷磚裂了三塊，他悶哼一聲吐出一口血，順著牆根滑下來癱坐在地。
“看在你是為國家做事的份上，饒你不死！”
周小迪瞳孔驟縮。
內氣外放？
如此絲滑。
他見過宗師出手，剛入宗師境的強者根本做不到這一步。
這年輕人最少宗師中期，甚至後期。
武道界有一條鐵律：宗師不可辱。
周小迪收起了最後一絲試探心，腰彎下去了三分，語氣恭敬了許多。
“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趙凡擺擺手：“沒事，帶路吧。”
周小迪趕緊側身引路，推開病房門。
門剛開，裡頭頓時傳來一道壓著火的呵斥。
“出去！專家正在會診，誰讓你們進來的？”
沈天明趕緊上前一步解釋道。
“林主任，這是我特地從江北請來的神醫，讓他給家父看一下。”
林主任上下掃了趙凡一眼。
“沈天明，你這是病急亂投醫了吧？”
“你父親什麼情況你心裡沒數？”
“全國這麼多專家圍著他轉了兩個月都沒找到病因，你從哪弄來這麼個江湖騙子？”
“還神醫？他毛長齊了沒有？配嗎？”
趙凡原本沒打算搭理，但這老登嘴一張，一連串攻擊性拉滿的帽子就扣過來了。
“我不配，難道你們這幫站樁發呆的煞筆就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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