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明爬起來，從兜裡掏出銀行卡雙手遞過去。
“趙先生，這張卡里五個億，密碼六個六。速爆石我後面儘快給您補上。”
趙凡接過卡，點了點頭，隨手揣兜裡了。
他走到床邊，右手虛懸在沈飛太陽穴外側，一縷極細的黑色魔氣順著皮膚滲了進去。
大魔吸手！
不到五秒，他掌心一收。
一枚比米粒還小的銀白色物體裹著一層灰濛濛的物質，從沈飛的太陽穴位置被牽引出來，安靜地懸在他指間。
沈飛盯著那層灰白色塗層看了好幾秒，眉頭越皺越緊。
難道......？
趙凡沒有管沈飛的疑惑，事情辦完了，也該走了。
但走之前，他想問問那些靈石從哪來的。
他看向沈天明。
“問你個事。你們這些速爆石都是從哪來的？”
沈天明愣了一下，想了想才開口。
“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那會兒華夏各地突然冒出來一批這玩意兒。”
“大概有個幾百顆，各大拍賣行基本都有上架，說是能防身用。”
“但也就一年多的光景，那個專門賣速爆石的商家就徹底消失了。”
“我沈家當年在各處拍賣行前後拿下了十多顆，這些年陸陸續續用了不少，就剩三顆剛才也用了。”
趙凡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十幾年前？
全國各地？一年後消失？
沈飛靠在床頭，沉默了兩秒，忽然開口。
“天明，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單獨跟趙先生說。”
沈天明看了他爸一眼，又看了看趙凡，沒多問，點了點頭轉身出門，順手把門帶上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
趙凡看著沈飛，沈飛看著自己的手指頭，兩隻手搓來搓去，搓得跟要搓出火星子似的。
那張六十多歲的臉上寫滿了“我該怎麼開口”的尷尬。
趙凡看著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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