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飄飄：“我舅家那個表弟。前幾年傍上了一個身家有幾十億的富婆，去年結了婚，現在腰桿硬得很。”
“同行啊。”
“人家那叫正經吃軟飯，你這算啥？”柳飄飄白了他一眼，“我還沒正兒八經給你花過錢呢——呀！忘了！草！”
“忘啥了？”
“昨晚做了半天攻略，見到你全忘了。”柳飄飄一拍大腿，“我本來打算今天早上先帶你去買身衣服的！”
“我這身挺好啊，別麻煩了。”
“我不是怕我舅舅那家子說閒話嘛。”
“沒事，他們愛說就說。”趙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又不掉肉。”
正聊著，趙凡的手機震了。
他掏出來一看，周小迪。
接起來：“什麼事？”
“前輩，我們到蘇市了。”周小迪聲音裡帶著趕路的微喘，“沈天明也跟來了，說要把那十五億當面給您。”
趙凡想了想：“我在景秀園，你們過來吧。”
“好的，一會兒就到。”
“嗯。”趙凡掛了電話。
剛把手機放回桌上，餘光就瞥見大堂門口進來了一行人。
前面幾個看著都挺正常。
一個穿深灰色唐裝的老人拄著藤柺杖走在最前面，旁邊跟著一位穿藏藍色旗袍的老太太，後面是兩個看著五十多歲的中年夫婦。
但最後進來的那個年輕人，畫風就明顯跑偏了。
一身名牌logo懟得明明白白，脖子上掛著一條比手指還粗的金鍊子，走路帶風，下巴微抬。
一眼窮人乍富，不走人步。
柳飄飄也看見了，伸手輕輕碰了碰趙凡的胳膊：“我外公他們到了。”
她站起來，理了理裙襬，趙凡跟著起身。
兩人快步迎上前去。
柳飄飄走到那對老夫婦面前，笑盈盈地開口：“外公，外婆。爸，媽。你們來了。”
她側身一步，把趙凡讓到前面來，大大方方地介紹。
“這是我男朋友，趙凡。”
趙凡衝四位長輩點了點頭，笑容溫和得像剛從社群送溫暖回來的志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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