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掛了電話，轉頭看向旁邊正收拾東西準備跑路的沈飛三人。
“行了，收工，回國。”
幾個小時後，飛機穩穩落在魔都機場。
舷窗外是熟悉的灰藍色天空和密密麻麻的航站樓，趙凡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連空氣都順眼了。
阿三國那地方，去一次就夠了。
出了機場後，趙凡想了想。
任務完成了，該拿的錢也到手了，於是準備與眾人告別。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一群人。
“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沒我的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瀋水點了點頭，又是一頓感謝。
趙凡剛要轉身，陳天華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
“前輩……我冒昧問一句，您到底是什麼修為？”
趙凡：“我跟你們的體系不一樣。”
他頓了一下，像是忽然來了點興趣，
“倒是你們那個境界等級我還沒摸清楚。前陣子聽人說宗師已經是武道的天了，怎麼最近又聽你們說什麼大宗師？後面還有什麼？”
陳天華：“一般人接觸不到這些東西，那些有點實力的家族頂多知道宗師，但我們武堂的人，能往上多瞭解幾層，但也就......”
趙凡直接打斷了他，“別廢話，直接說等級。”
陳天華忙收斂了話頭，正色道，
“宗師往上，就是大宗師。”
“這個級別已經能像前輩這樣騰空飛了，基本屬於國家層面的底牌。”
“是可以開宗立派的存在，山上那些大宗門的宗主，還有武堂總堂主和大長老，大多都是這個層次。”
“再往上走一層，就是老宗師。”
趙凡嘴角扯了一下，心裡默默吐槽。
這境界到底誰起的名字？
宗師後面叫大宗師也就算了，再往後叫老宗師？
也太敷衍了吧。後面不會叫老老宗師了吧？
陳天華顯然沒察覺趙凡臉上的微妙表情，繼續往下說。
“老宗師那個層次，據傳體內能凝結金丹，而且能做到以氣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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