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偏頭看了楊北一眼，語氣平平地丟了一句。
“你真是弱啊。”
楊北老臉一紅，張了張嘴想找補。
一抬眼正好看見丁方帶著兩個手下貼著牆根往門口挪，已經快摸到門檻了。
楊北立刻抬手一指。
“前輩！那老頭也是丁家的人！不能放他走！”
丁方腳剛跨過門檻，聽到楊北那句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他心裡瘋狂問候楊北全家。
我是丁家分支不假，但我他媽啥都沒幹啊！
我就是帶丁旭來吃個飯！
你至於嗎你！
他猛地轉過身，一個滑跪“噗通”砸在地上，雙手合十，表情悲憤得比竇娥還冤。
“前輩！他誹謗！他誹謗我啊！我什麼都沒幹！”
趙凡低頭看了他一眼。
“我不愛聽解釋。”
“嘭嘭啪。”
丁方和他身後兩名手下，原地消散。
趙凡轉頭看向楊北：“這下沒了吧？”
楊北艱難地點了點頭。
林天浩在林泉的攙扶下站起來，對著趙凡拱了拱手。
“多謝趙先生。這已經是您第二次救我林家的命了，大恩大德，林家上下沒齒難忘。”
趙凡擺了擺手，沒接話。
林天浩直起身，掃了一圈大廳裡殘餘的賓客和滿地狼藉，嘆了口氣，揚聲道。
“諸位，實在對不住，今天這情形，壽宴是辦不下去了。各位先請回吧，改日我林天浩親自登門賠罪。”
賓客們知道事情差不多結束了，再待下去也沒啥熱鬧看了。
拔腿就往外走，不到兩分鐘就走了個七七八八。
大廳裡只剩蘇家的人、武堂的人，還有癱在門板旁邊的蕭辰和李水珍。
趙凡掃了一圈，傷的傷躺的躺，但都不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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