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
其餘人：“？？？？？”
整個地下辦公室安靜得能聽見通風管道的嗡鳴聲。
陳天華第一個反應過來：“師、師傅，你這是——”
“自己看。”
趙凡下巴朝地上那具屍體抬了抬。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轉過去，然後集體愣住。
中年男人那張臉正在發生變化。
顴骨往下沉了半寸，鼻樑矮了一截，下頜骨收窄，眼窩變淺。
原本斯斯文文的一張臉，在五秒之內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矮胖老頭第一個認出來，失聲叫道：“這……這是石田！山口組情報部的人！十幾年不是說死了嗎？”
趙凡嘆了口氣，把打火機往桌上一丟。
“堂堂武堂，真的又給我上了一課。這麼重要的行動，核心層都能被敵國的人頂了包。”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震驚慢慢被羞愧取代，一個個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裡。
陳天華硬著頭皮開口：“師傅，這……該怎麼辦？”
趙凡反問：“我來之前，你們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
陳天華點了點頭：“確實有。我們原本打算讓您先解決山口組，因為那邊有個副組長是咱們的人，潛伏很久了。而且山口組手裡攥著島國武道界不少機密。然後再去——”
“不用再去了。訊息既然已經走漏，他們也只知道我的大概實力，肯定想除了我，現在在山口組總部肯定已經做好完全的準備，等待我去。”
“所以，我直接去山口組，可能就把所有的麻煩一併解決了。”
眾人：“？？？”
陳天華：“？？？”
他們並不知道趙凡的真實修為是武神。
趙凡早交代過不許外傳，所以只有拍板的那三個人心裡有數，其餘人只負責配合。
而這幾位對趙凡的認知，頂天了就是個老宗師。
單打獨鬥加上週密計劃，或許能成功。
陳天華嘴張到一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說什麼呢？
他內心翻江倒海：前面鋪墊了那麼多，以為趙凡要重新部署，結果這位爺明知是坑還要往裡跳？
這不純純自投羅網嗎？對面一堆大宗師，說不定還有好幾個老宗師蹲著，這怎麼打？
趙凡掃了一圈眾人呆滯的臉：“一個個別懵了，又沒讓你們去。把山口組總部的位置告訴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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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