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看了一眼靜和，心裡飛速盤算著。
自己上次煉五品丹藥，還是離開丹宗之前的事，那都幾百年前了。
匯元丹又是一張全新的丹方，跟以前煉過的完全不一樣。
萬一失敗了，那可是一份珍貴的藥材打了水漂。
而且靜和還在旁邊看著呢，剛才吹了那麼多，裝得那麼大，要是煉五品失敗了，這是不是有點丟大了？
趙凡清了清嗓子，看向靜和，臉上掛著一副慈祥的表情。
“靜和啊，你今天學得也差不多了。貪多嚼不爛，先出去吧，好好理解理解。”
靜和聞言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
前輩要煉更高級別的丹藥了，自己這水平，確實不配在旁邊觀摩。
“好的前輩，那晚輩就在外面等您，您煉著。”
她退出煉丹房，石門重新關上。
趙凡聽著腳步聲遠去，長長吐出一口氣，搓了搓手，把匯元丹的藥材一一擺出來，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丹方上的每一步。
開煉，過程真是又驚又險。
好在最後關頭他穩住了。
十分鐘後，爐蓋彈開，一枚淡金色的丹藥從爐中飛出，落在趙凡掌心。
五品下階。
趙凡看著這枚丹藥，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好訊息是，成了。
壞訊息是，品階太低了。
這麼好的材料，這麼精心的操作，最後只煉出個五品下階。
太菜了。
他嘆了口氣，把丹藥收好，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推門出去的時候，靜和正坐在門口的蒲團上閉目沉思，聽見門響，立刻彈了起來。
“前輩，完事了？”
趙凡點了點頭：“我先走了，有事電話。”
靜和愣了一下，這就走了？
沒等她問出口，趙凡身形一晃，直接原地消失了。
靜和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石門方向，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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