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周牧白突然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絞痛。
他失去了許澄澄。
那個滿眼都是他,會把最好的都留給他的許澄澄。
真的不要他了。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車上。
一腳油門,瘋了一樣朝祁宴的畫廊開去。
他要去求她。
無論用什麼方法,他要把她求回來。
秋雨下了一整夜。
祁宴的畫廊早就打烊了。
周牧白在畫廊門口的雨地裡,站了整整一個晚上。
他全身溼透,狼狽不堪。
像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早上八點。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畫廊門前。
祁宴撐著傘,護著我從車上走下來。
我一眼就看到了縮在臺階上的周牧白。
他臉色慘白,嘴唇凍得發紫。
看到我,他黯淡的眼睛裡猛地迸發出一絲光亮。
“澄澄!”
他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想要抓我的手。
祁宴不動聲色地擋在了我面前。
“周總,大清早在這裡當門神?”
周牧白沒有理會祁宴的嘲諷。
他隔著祁宴的肩膀,死死盯著我。
眼眶通紅。
“澄澄,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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