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嬸,你這是幹嘛呢?”李遠問道。
“你個沒良心的,還問我幹嘛,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你難道不想對我負責嗎?”
王春花說道,隨後衝過來抱著李遠的大腿,一副賴上他的模樣。
“我昨晚對你幹什麼了?當著全村人的面,你最好說清楚。”
李遠無語的說道,那可是李鐵柱的姘頭,隨後突然就想明白了。
“是啊,春花,到底怎麼了,你得說清楚。”
“你不會想說,李遠他佔你的便宜吧。”
“就算佔便宜,也是你佔他的便宜才對,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村民們都站在李遠這一邊,大家都知道王春花是個什麼村婦,自然不會站在她這邊。
“我昨晚半夜起來去茅廁,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從我家院子跳了下來,然後把我拖進了房間,然後,然後……”
王春花開始胡說八道,她的想象力還是挺豐富的,看樣子平常沒少做這樣的美夢。
聽說她成為寡婦之後,就再也沒有關過門,做夢都想發生這樣的事情。
“大家都聽到了,李遠這個小畜生,竟然幹出這麼天怒人怨的事情,我提議把他趕出大牛村。”
李鐵柱迫不及待地站出來發話,這就是他的計劃,以他的智商,也只能想到這樣的計劃。
“沒錯,這樣的人必須得趕出去,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他迫害。”
李二狗立即站出來附和,兩個人都瘸著腿,撐著柺杖,可以說是難兄難弟。
可惜也就他們兩個人站出來說話,村裡其他人可沒有人搭理他們。
“李鐵柱,你們兩個在這胡說八道什麼,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不要在這裡胡說。”
溫知夏連忙說道,什麼叫做昨天半夜,昨天半夜李遠和她在一起,她可以作證。
不過她現在不好意思說出來,不然豈不是告訴所有人,他們兩個人半夜都睡在一塊。
“春花,要是真有這麼好的事,你竟然還在這裡鬧。”
“李遠,今晚來我家,我保證好吃好喝招待你。”
“我也一樣,只要你能來我家,我掃榻以待。”
幾個村婦雙眼放光的說道,一個個擠眉弄眼,她們都是老婦女,真有這種好事,肯定偷著樂。
李遠一陣汗顏,他就算是再沒有底線,也不可能晚上去串她們的門。
“王春花,你別胡說八道啊,我現在可是回來承包土地的,我記得你家在山上有不少山地吧,你要是這麼鬧的話,你家的地我就不承包了。”
李遠說道,山上都是自己開墾出來的土地,他們家以前比較霸道,因此佔了不少土地。
也就是這些年,大家外面有錢賺了,因此山上的地也就荒了,但屬於誰的,依然還是屬於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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