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遠看著他那副“嗯”的表情，嘴角抽了一下。
“你就不能激動一下嗎？最高分！九十八點五！比第二名高了整整三分！”
他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種“你怎麼一點都不興奮”的無奈。
夜鵬看著他，鳳丹眼裡有一種很柔的光，像傍晚時分從窗戶照進來的夕陽，不刺眼，但足夠亮。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輕，很淡，但彎了。
“激動了。”
林知遠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
“你這叫激動？你這叫嘴角動了一下。”
“那就是激動了。”夜鵬的聲音還是很平靜，但他的嘴角還彎著。
林知遠搖了搖頭，轉身走回隊伍裡。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夜鵬一眼。
夜鵬正低著頭，把星空保溫杯放回腿邊。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做一件很認真的事。
林知遠的嘴角彎了一下，然後轉回去，繼續走。
趙正剛的聲音又從喇叭裡傳出來。
“特別表揚——大一九班，夜鵬同學。軍體拳考核中表現突出，動作標準，氣勢到位，希望其他同學向他學習。”
他的聲音很正式，很官方，但“特別表揚”西個字咬得很重，重到像在用錘子往牆上釘釘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夜鵬身上。
幾百雙眼睛，從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距離，同時看著同一個人。
夜鵬站在那裡，戴著金色面具，穿著迷彩服，手裡夾著星空保溫杯。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面鏡子，映著所有人的目光，卻不為所動。
夜鈺思在隊伍後面踮著腳尖，伸長脖子，看著夜鵬的背影。
他的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嘴角翹得老高，整張臉上全是藏不住的笑。
他偷偷把手舉到胸口，比了一個心——大拇指和食指交叉，比出一個小小的心形，舉在胸前，晃了一下。
夜鵬沒有回頭，但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卓男站在隊伍的另一頭，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夜鵬身上。
夜鵬的背影很首，迷彩服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
卓男看了很久，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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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的後在甩被顆一顆一像，退後往地盞一盞一燈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