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好了，他把汁倒出來，倒了一桶。
不是小桶，是辦公室老師專門飲用礦泉水的那個桶，透明的，能看見裡面的果汁在晃著。
他的鳳丹眼看著那桶芒果汁，眉毛抬了一下。
“嗯？”
一個芒果，榨了一桶汁。
他又拿了一個芒果，切開，去皮，去核，切塊，丟進榨汁機。
又出來一桶。
西個無聲榨汁機同時工作，十個芒果榨了三桶。
三桶芒果汁，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像三個金色的巨人。
夜鈺思在旁邊削芒果。
動作很快，快到只看見一道殘影。
他削皮，一刀下去，皮從芒果上滑下來，一圈一圈的，像一條金色的蛇。
他切塊，刀起刀落，“噠噠噠”的聲響像機關槍掃射。
他剁碎，刀尖在砧板上跳著舞。
他的嘴裡唸唸有詞，聲音又脆又亮，但聽不清在說什麼，像是在唸經，像是在跟芒果對話。
“西弟，再拿一個芒果過來！”
他把芒果皮丟了，皮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落進垃圾桶裡，“啪”的一聲。
夜白鉞一邊剝芒果，一邊拿芒果。
他的手很快，剝一個遞一個，剝一個遞一個。
芒果在他手裡轉著圈，皮一片一片地落下來，像金色的花瓣。
夜初吟在守著烤箱。
烤箱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透過玻璃門，照在芒果曲奇上。
曲奇在烤盤上排著隊，圓圓的，金黃色的，邊緣微微焦黃。
他的桃花眼看著烤箱，嘴角翹著。
他的手上也不停，裹著麵糊，手指在盆裡攪著，“沙沙沙”的聲響像秋天的落葉。
冰箱裡的芒果慕斯做了一大盆，用保鮮膜封著，放在冷藏室第二層。
芒果冰淇淋在冷凍室己經堆滿了，一盒一盒的，摞得像一座小山。
芒果冰沙也有，玻璃碗裡裝著，用保鮮膜封著，放在冷凍室第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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