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鵬走進N7LCOS店的時候，門上的風鈴響了一聲。
店裡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一排排整齊的服裝上，空氣裡帶著一點點新布料和木質衣架混合的氣味。
服務員從櫃檯後面抬起頭，臉上帶著標準的職業微笑：“歡迎光臨N7LCOS本店，客戶要買什麼COS服裝？”
夜鵬的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落在最裡面那排掛著綠色花襯衫的衣架上：“服務員姐姐，包謝欲那套。”
服務員眼睛亮了一下：“全套嗎？”
“嗯，全套。”
夜鵬掏出手機首接付款，螢幕上的數字跳了一下——5839.32元。
“好的，鞋碼多少？”
“40。”
“好嘞，我去拿鞋！”
一分鐘後，服務員提著鞋盒回來，又幫他把衣服、褲子、配飾一一裝袋，推到他面前：“客戶，歡迎下次光臨！”
夜鵬拎著袋子走出店門，晚風迎面吹過來，吹起他外套的下襬。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袋子——綠色花襯衫、淺土灰工裝褲、黑色馬丁靴、棒球帽、黑鑽耳釘、銀星月亮手鍊。
他嘴角彎了一下，轉身朝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的時候，浴室裡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夜鵬走到浴室門口，低頭一看——小狐狸正蹲在洗手池裡，渾身溼透，赤紅色的毛貼在身上，整個縮成了一小團，金色的小眼睛充滿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經歷這一切”的茫然。
小灰貓蹲在洗手池邊沿，甩了一下爪子上的水，尾巴翹得高高的，像是在說——“我洗完了，輪到它了。”
夜鵬蹲下來，伸手揉了揉小狐狸溼漉漉的腦袋：“再忍忍，洗完就香了。”
小狐狸抬頭看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委屈的“嗚”。
夜鵬笑了一下，站起來，走到書桌前坐下。
他開啟手機，翻到白以發過來的謝欲人設草稿，輕聲念出來：
“那個混子身有一米八八，穿著花花綠襯衫，下身是淺土灰色的工裝褲，褲腳利落地塞進黑色馬丁靴的靴口裡，露出一截緊實的腳踝。棒球帽壓得很低，遮住半張臉，耳邊的黑鑽在燈光裡閃了一下，像一隻半閉的眼睛。煙霧從他唇間散開的時候，只露出下頜的弧線，膚色偏白，但白得不冷，像月光照在舊書上。眉骨高，眉毛微粗，那雙看著全是惡劣的含情眼，眸中像藏著一條毒蛇，眼窩淺深，睫毛在顴骨上落下一片薄薄的陰影，唇抿著，輕含的一棍細煙，大手全部是青筋，右手中指戴戒，左手腕上的銀星月亮手鍊，銀慢不經心的等著他的女醫生‘下班’。”
夜鵬放下手機，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嗯……膚色就微冷點，行了，開始化妝。”
他坐下來，拿起粉底液擠了一泵在手背上，然後一層一層地拍在臉上，把原本帶著暖調的膚色壓成偏冷調的、像是月光照在舊書頁上的那種白。
眉骨用深色粉底打了一層薄薄的陰影，讓眉骨顯得更高，眉毛微微加粗——那雙鳳丹眼被眼線向外拉長了一點，眼尾微微上挑，眼窩處掃了一層薄薄的灰棕色，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片淺淺的陰影。
唇色壓淡了一點，抿成一條薄線，嘴角帶著一個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微微下沉的弧度。
然後他站起來，開始穿衣服。
綠色花襯衫的扣子從下往上系，領口敞了兩顆，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被冷白膚色覆蓋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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