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鵬靠在椅背上，手機架在桌面上，螢幕裡是兩個弟弟的臉。
陽光從窗外落進來，把手機螢幕的邊緣鍍了一層薄薄的暖色。
他剛批完最後一摞作業，筆還沒放下，就接起了這個視訊通話。
夜初吟和夜白鉞擠在螢幕那頭，背景是白月師範學院的宿舍——牆面乾淨，書桌整潔，一看就是剛收拾過的。
“實習怎麼樣？弟弟們？”夜鵬的聲音不高，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很久沒聽到他們的訊息了。
夜初吟先開口，語氣平穩：“一切正常的，鵬老師！”
夜白鉞從旁邊探出頭，目光落在夜鵬身後的背景上：“夜主任這是在忙嗎？你那邊好像換了新牆？”
“是啊，最近幾天學校慶祝裝修，決定辦籃球比賽。”夜鵬偏過頭看了一眼窗外，陽光落在新刷的牆面上，泛著一層還沒完全乾透的白。他轉回頭，目光重新落回螢幕，“你們呢？實習還順利嗎？”
夜初吟和夜白鉞對視了一眼。夜初吟先笑了一下，像是沒忍住，但還壓著。夜白鉞也彎了一下嘴角，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笑得更開了，嘴角咧著，眼睛裡帶著一種“大哥你準備好”的意味。
“大哥，我們跟你講，之前帶你實習的那個叫什麼許多華的潔癖王，帶到了三弟。”
話音還沒落，夜初吟先笑了，肩膀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畫面，趕緊偏過頭去。夜白鉞更首接，己經笑出聲了，捂著臉，嘴角咧著，眼角堆著笑紋：“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哥，你不知道，三哥把那潔癖王整得多老實！”
夜鵬一聽是夜鈺思整他的帶教老師，來了興致：“什麼呢？鈺思整許老華什麼了？”
夜初吟忍著笑，緩了一口氣：“就是之前大哥你實習，你們大學長不是發帖子說這潔癖王瞧不起實習生嗎？”
夜鵬點了點頭，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夜初吟一邊捂嘴笑，旁邊的夜白鉞也捂嘴，像是怕笑出聲來就會把後面的故事吞掉：“哈哈哈……然後，三弟實習分到了給許多華帶！”
夜鵬更好奇了。三弟搞了什麼故事，把溫柔的二弟和高冷的西弟整成這樣子的笑？
夜白鉞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大哥你絕對想不到，前兩個月，三哥的帖子整個白月和我們尼雲師範學院都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鵬聽著，忍不住勾了勾唇：“鈺思搞了什麼帖子？”
夜白鉞把影片聊天切為浮窗，點了兩下，找到那個帖子，清了清嗓子：“我讀給你聽哈，大哥，你要忍著別笑哈……咳咳！”
他把手機舉近了一點，開始讀：“一月一日，我們白月師範學院鬧了一件事，一個叫夜鈺思的物理組實習生竟然敢光明正大地說了嚴肅高傲自大的潔癖王，他說：“老師，你襯衫穿反了！””
夜鵬沒忍住，笑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哥，他學長當時在旁邊笑，他首接蹲下來，然後，大家以為一件己經夠好笑了，誰知道這個實習生反口又來一句：“老師，你西褲是不是穿在後面了？””夜白鉞讀到這裡，自己也笑出聲了，手機晃了一下，畫面跟著抖。
夜鵬笑得肩膀抖了一下，伸手擋了一下臉。
“大哥，第二條更搞笑，”夜白鉞喘了一口氣，接著讀，“這個實習生連續在第二日接著搞，一大早清晨，對潔癖王說：“早上好，老師，但是你的領帶有點歪了！””
夜初吟笑得捂著肚子，靠到椅背上。
夜鵬低著頭，肩膀還在抖，嘴角壓都壓不住，最後乾脆把臉偏向窗外，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把那個還沒完全落下的笑意照得分明。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輕輕蕩了一會兒。夜鵬轉回頭的時候，嘴角還微微彎著，他清了清嗓子：“三弟現在人呢？”
夜初吟擦了擦眼角，看向鏡頭外面的方向：“還沒上線，可能在路上，說待會兒就到。”
夜白鉞接過話，聲音裡還帶著笑：“他發完那帖子之後，好多學長學姐都去他評論區留言，說“你是我見過最勇的實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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