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夕陽格外美麗。
光從窗戶斜進來，在桌面上鋪開一道暖金色的長條，把攤開的作業本邊緣照得微微發燙。
夜鵬坐在辦公桌前，批完最後一本卷子，合上筆帽，指尖在統計表上劃了一下，然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列數字上。
進步了很多，基本有一半都是100分。
他拿起手機，點開外賣平臺，找到那家經常合作的數碼店，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老闆，要14臺平板，隨機拿。”
對方回覆得很快：“客戶買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夜鵬低頭打字：“女同學的，要有圖案，很好看的那種。隨機裡面三臺加觸屏筆。”
老闆的回覆帶著一種己經準備好報價的利落：“沒問題，客戶一臺要5580。”
夜鵬沒有多問，首接支付了78120元。
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彈出一連串感嘆號：“我操，客戶我們馬上安排！那男同學的！”
夜鵬打字：“還是隨機品牌，你們從你們店裡拿哪個就包哪個，我結賬就行。”
對方像是己經在清點庫存了：“16臺平板，男同學的！”
夜鵬又支付了88640元。
老闆的回覆速度比剛才更快了：“好的，客戶，我們保證馬上為你挑選，禮盒子都免費送你！！！客戶還要買手機嗎？”
夜鵬想了想：“五臺。也是女同學款式，要有圖案的，謝謝。”
老闆秒回：“沒問題，客戶隨機拿的話，可能價格不一樣！”
夜鵬支付了18369.9元，然後補了一句：“包吧。”
訊息發出去之後，他放下手機，繼續低頭批改剩下的卷子，像是剛才只是完成了一件不需要被額外注意的小事。
過了一會兒，外賣員把東西送到了門口。
夜鵬站起來，走過去開門，把幾個大紙箱搬進來，放在辦公桌旁邊，沒有拆開，只是確認了數量。
下午，光從教室的窗戶斜進來，在桌面上鋪開一層暖金色。
夜鵬站在講臺邊，手裡拿著那疊己經統計好的成績單，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下午好，孩子們。你們期待的成績出來了。”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等那陣正在浮動的安靜先沉下來：“進步很大嘛。有30個同學是100分。”
教室裡安靜了大約半秒，然後像被點燃了一樣。
“點到名字的同學上來領獎勵哈。”
夜鵬的聲音不高，像是在唸一份己經提前確認過的名單：“班長100，副班100，傾聽98，淮生100……”
江淮生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像是還沒完全確認那兩個字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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