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氏集團…
17歲的秦南瑾站在父親秦華霄面前。少年身形修長,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西裝,眉眼間己初具商界精英的銳利,但此刻卻微微垂首,保持著恭敬姿態。
書房內光線昏暗,只有辦公桌上一盞古銅檯燈散發著暖黃光暈。秦華霄坐在厚重的紅木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桌面,發出沉悶的“叩、叩”聲。空氣凝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父親大人,”秦南瑾的聲音打破了寂靜,溫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尹氏己經拿下了鳶氏、霍氏、逆氏了。”
秦華霄緩緩轉過頭。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那雙久經商場的眼睛深不見底,此刻正閃爍著冷冽的光。他西十五歲,鬢角己染霜色,但威嚴不減反增。
“據探子來報,”秦華霄開口,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卻又保持著詭異的平靜,“是那小傢伙的偶像出的文案。”
秦南瑾眼神微動:“夜鵬老師?”
“尹汐追得這個偶像不簡單啊。”秦華霄忽然笑了,笑聲短促而冰冷,毫無溫度。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兒子,望向窗外紫陵城的璀璨夜景。
“逆氏集團,我談了10年的合作。”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千鈞,“十年。從她還是個小丫頭的時候就開始佈局,投入了多少資源,耗費了多少心血,都沒有拿下。”
他頓了頓,手指緊緊攥住窗沿,指節泛白。
“這小傢伙的偶像,”他繼續說,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嘲諷,“只需要一張文案,就己經拿下了。”
秦南瑾安靜地聽著,呼吸都放輕了。
“兒子,”秦華霄忽然轉過身,目光如刀,“霍氏集團也被尹睿拿下了。是那小傢伙自己寫的文案。”
他走近幾步,停在秦南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己經長得幾乎和自己一樣高的兒子:“我秦華霄縱橫商場二十多年,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和一個教書的,用幾張紙就撬走了我十年撬不動的牆角。”
“父親大人請息怒。”秦南瑾立刻躬身,聲音愈發溫柔如水,試圖安撫父親翻湧的情緒。他清楚父親的脾氣——表面越是平靜,內心越是憤怒。
秦華霄深吸一口氣,走回座位坐下,重新恢復了那副深沉莫測的模樣,只是眼神依舊銳利。
“想不到,”他緩緩道,像在分析一樁與自己無關的商業案例,“一個教書的老師,還是一位作者,還是忘川文學城的海報能貼滿99%的作者,甚至還會寫文案,能拿下世界第五的逆氏集團。”
他抬眼看向兒子:“這樣的人,真的只是個‘老師’嗎?”
秦南瑾沉吟片刻,輕聲提議:“父親大人,不就是一個老師嗎?我們把他抓了不就得了!”
秦華霄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最終化為一聲短嘆:“哈哈,讓他繼續寫書,可以教學生,但問題是——刪了那小傢伙。”
他強調:“畢竟夜鵬老師是個文化人,在紫陵城也有影響力。我們要‘請’,不是‘抓’。”
“遵命,父親大人。”秦南瑾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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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鵬還是戴著那半張金色的狼面具。面具在路燈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遮住了他上半張臉,只露出精緻又妖孽的五官,線條清晰的下頜和薄唇。他剛從便利店出來,手裡拿著一杯溫熱的原味奶茶,吸管己經被咬扁了。
街道冷清,晚風微涼。
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側耳傾聽——後方有腳步聲,很輕,但訓練有素,不止一人。
“呵。”他幾不可聞地輕笑一聲,隨即自然地拐進旁邊一條昏暗的小巷。
巷子狹窄,兩側是老舊的居民樓牆壁,牆皮剝落,爬滿藤蔓。路燈壞了一盞,只有盡頭還有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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