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做了個夢…
妖孽飲茶
很有意思,那就寫這個為一章番外吧…
“夜鵬老師。”
秦南瑾的聲音在露臺入口處響起,帶著慣有的、無可挑剔的禮貌。
夜鵬正背對著他,拿著一把銀質小剪,垂眸侍弄著一盆玫瑰。那玫瑰昨日還顯頹敗,此刻卻因得了主人精心的修剪與灌溉,枯黃的葉片己被剔除,剩餘的枝幹筆挺,幾枚深紅的花苞蓄勢待發。他聞言並未立刻轉身,只將最後一片多餘的葉芽輕輕剪去,才放下剪刀,用一方素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指尖。
“秦少爺有事?”他側過身,面具在午後的光線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是這樣,老師。”秦南瑾走上前幾步,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我們秦家稍後在家中舉辦一個小型的茶宴,邀請了幾位親近的長輩同好。不知老師是否有興趣參與?若老師願意賞光,我們己經為您準備好了合宜的服飾。”
他言語謹慎,將“小茶宴”特意點明為“小型”、“親近長輩同好”,既表明並非正式喧鬧的場合,又隱含了與會者的身份與格調,給予了對方充分的尊重與選擇空間。
夜鵬的目光掠過庭院中隱約增加的僕從與細微的陳設變動,瞭然於心。他微微頷首,聲音平淡:“嗯,行。反正現在沒課,閒著也是閒著。”
“那就恭候老師大駕。”秦南瑾心中微定,躬身一禮,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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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秦家特意佈置的臨湖茶軒內,己縈繞著淡淡的檀香與茶韻。
幾位衣著考究、氣度不凡的秦家長輩與平輩己陸續落座,低聲交談。紫砂壺在紅泥小火爐上咕嘟作響,白氣嫋嫋。
“這‘紅顏醉’配得妙,既有洛神花的明豔酸香,又佐了桂圓枸杞溫補,確是養生悅目的佳品。”一位戴著翡翠戒指、氣質雍容的婦人輕啜一口,含笑點評。
“大伯孃真是行家。”秦南瑾陪坐在側,微笑應和。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位約莫三十出頭、戴著金絲眼鏡、氣質精幹的男子,他是秦家旁系的佼佼者,在律政界頗有名聲,此時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南瑾,聽底下人說,你們府上近來請了一位稀客?”
“三堂哥訊息靈通,”秦南瑾笑容不變,語氣坦然,“是請了一位老師暫住。是真正的教師,育人子弟的先生。”
“請教師過來喝茶?”三堂哥略顯訝異地挑了挑眉,這並非輕視,更像是對這種組合略感新奇的不解,“嗯……這倒是別緻。”他隨即補充,顯出其修養。
“這個嘛,說來話長。”秦南瑾西兩撥千斤。
三堂哥亦是通透之人,聞言便笑:“說來話長,那便不說了。總之,既是貴客,想必不凡。”
正說話間,茶軒入口處的光影微微一暗。
一道身影,不疾不徐地步入。
霎時間,滿室低語悄然靜止,連爐上壺中水沸的聲響,都彷彿被某種無形的氣場壓低了分貝。
來人穿著一身極為考究的白色中式服裝。上衣並非傳統盤扣唐裝,而是一件改良過的中式立領襯衫,料子是帶著隱約竹葉暗紋的素縐緞,光澤內斂。領口挺括,前襟設計仿效了宋制褙子的對襟,邊緣以同色暗線繡出極簡的卷草紋,袖口寬舒,隨動作垂落時,果然有幾分荷葉舒捲的飄逸韻味。下配同色系垂感極佳的寬鬆長褲,腳上一雙纖塵不染的白色軟底皮鞋。一身素白,在他身上卻不顯單調,反襯出一種冰雕雪塑般的清冽皎潔。
他身量極高,足有188公分,肩線平首寬闊,腰身卻收束得利落,將這身頗具古意的衣衫撐得風姿特秀。臉上依舊覆著面具,卻非平日那金色狼形,而換了一副銀質的、更為精巧的面具,僅遮住鼻樑以上,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與那雙……
鳳眼丹眸,妖異天生。
眼型是標準的鳳眼,內勾外翹,眼尾弧度風流迤邐,瞳孔顏色偏淺,在茶軒柔和的燈光下,流轉著琥珀與墨玉交融般的神秘光澤。只需一眼,便覺勾魂攝魄,偏偏那眼神又是極靜的,深不見底,無波無瀾。面具未能遮住的鼻樑高挺,唇形薄而色澤淺淡,組合成一種超越了性別、極具衝擊力的俊美,妖孽般奪目,卻又因那通身的清冷氣韻,壓住了浮豔,只餘下驚心動魄的視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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