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雷癱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半晌，苦笑著揉了揉眉心。
他拿起手機，點開那張“比耶照”，放大細看。
那八個混混臉上的傷不重，但位置極其刁鑽——全是人體最疼又不傷及要害的地方。拍照時他們的眼神里除了疼痛，更多的是恐懼。
什麼樣的身手，能在一對八的情況下，精準控制到這個程度？
秦振雷不敢細想。
他只能慶幸——那位老師，至少還願意用拍照警告，而不是首接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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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夜鵬剛吃完飯，正在洗碗。
小橙橙跳上料理臺，好奇地看著水流。
手機震動了一下。
夜鵬擦乾手，點開——是秦振雷發來的訊息：
【夜鵬老師，萬分抱歉。犬子無知冒犯，我己嚴厲教訓。稍後他會親自上門道歉，任您處置。秦家絕無與您為敵之意，望您海涵。】
夜鵬掃了一眼，沒回。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洗碗。
水流嘩嘩，碗碟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小橙橙蹭了蹭他的手：“喵？”
夜鵬低頭看它，很輕地笑了笑：
“沒事。”
“有些人——”
“不打一頓，不知道什麼叫尊重。”
他擦乾淨最後一個盤子，抱起貓，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城市午後的陽光正好。
樓下，一輛黑色轎車急匆匆駛入別墅區，停在主樓前。
秦子軒從車上下來，臉色慘白，手裡還拎著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盒。
他抬頭望了一眼頂樓，喉嚨動了動，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然後，一步一步，像赴刑場般，朝樓梯走去。
夜鵬在窗邊靜靜看著，面具下的表情無人知曉。
只有懷裡的小橙橙，舒服地打了個哈欠，尾巴輕輕掃過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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