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生徹底崩潰，癱坐在地上大哭。
周圍的學生們看著她們，沒有人同情。那些曾經被她們傷害過的人，眼中只有憤怒和解氣。
六班班長看著這一幕，輕聲對尹汐說：“謝謝你們。”
“謝我們？”尹汐不解。
“如果不是你們跳得這麼炸，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我們可能還沒勇氣站出來。”六班班長苦笑，“那兩個人……在班裡勢力很大，長得好看，唱歌好聽，老師都喜歡。我們之前舉報過，但都被壓下去了。”
裴夏淡淡開口：“欺凌者終究會被反噬。”
“沒錯，”尹汐看著被季洪亮帶走的兩個身影，“光芒應該照亮別人，而不是灼傷別人。”
姜京律擦了把汗：“走吧，去換衣服。一身汗。”
五人轉身離開，身後是仍在議論紛紛的人群。
走到走廊轉角時，李文苑忽然說：“你們說……如果我們沒來參加這次藝術節，沒跳這支舞，那些事會不會一首沒人敢說？”
落宇浩沉默幾秒：“也許會，也許不會。但重要的是，有人說了。”
“而且很多人一起說了。”尹汐補充，“一個人的聲音可能被淹沒，但一群人的聲音——誰都壓不住。”
裴夏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什麼：“就像舞蹈。一個人跳是獨舞，五個人跳……就是風暴。”
他們相視一笑，汗水還在往下滴，但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發亮。
那不只是舞臺燈光反射的光。
那是穿破黑暗、從深淵裡爬上來的人，眼中特有的光。
走廊盡頭，窗外的陽光正好照進來，將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像五把剛剛出鞘的劍。
鋒芒初露，己然凜冽。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溫度正好——不熱不冷，穿堆堆襪也不覺得悶，是那種讓人想蹦跳著出門的春日好天氣。
尹汐從午睡中醒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機。
14:30。
“啊——”她伸了個懶腰，翻身坐起，嘴角己經不自覺地上揚。
今天和慶昭約好了去新開的文創市集。
她赤腳跳下床，開啟衣櫃，眼睛在一排衣服間掃過，最後定格在那套早就搭配好的行頭上。
“啦啦啦，和慶昭去約會去了！”
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她開始換裝。
第一步：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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