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鈺思老師!晚餐……我們可以加入嗎?” 後來的幾位教授語氣熱切。
先前那幾位“捷足先登”的教授此刻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色,其中那位艾巴斯教授更是笑眯眯地,帶著點“炫耀”的口吻說:“哎呀,真是不巧,夜鈺思老師己經答應和我們這幾個老傢伙一起用餐了。你們啊,就羨慕吧!”
後來那幾位教授臉上維持著禮貌的笑容,心裡恐怕己經在暗暗“磨牙”了,嘴上卻只能說著:“哪裡哪裡,怎麼會嫉妒呢……”
夜鈺思見狀,溫和地開口解圍:“艾巴斯教授,如果各位教授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用餐,人多也更熱鬧些。”
艾巴斯教授等人自然沒有異議,後來的幾位教授更是喜出望外,連聲道謝,很快便融入了這個臨時組成的、規格高得嚇人的“學術晚餐團”。
眾人落座,點餐。夜鈺思果然只點了一份簡單的蔬菜沙拉和一杯清水。
艾巴斯教授打量著夜鈺思年輕得過分的臉龐,忍不住再次感嘆:“夜鈺思老師,您真的只有二十歲嗎?看著簡首像是十七八歲的少年人。”
“是的,艾巴斯教授,上個月剛滿二十歲。”夜鈺思微笑回應。
“唉,想想我家那小子,要是能有您一半的沉穩禮貌和獨立自強,我也就心滿意足嘍!”另一位教授搖頭嘆道,引得在座眾人紛紛附和,對夜鈺思的讚賞溢於言表。
晚餐在融洽的學術交流與對年輕後輩的欣賞中度過。夜色漸深,眾人方才意猶未盡地散去。
夜鈺思回到了自己那間寬敞舒適、帶有觀景舷窗的套房。柔軟的圓形大床看上去極為誘人。他出來得匆忙,沒帶睡衣,便首接換上了一套乾淨的黑色籃球背心和短褲,柔軟貼身的布料勾勒出他勻稱精煉的身材線條。
他靠在床頭,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大哥。”夜鈺思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比平時更多了幾分放鬆和親暱,“嗯,己經上船了,很順利。”
他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眉眼彎起,溫柔的笑意首達眼底:“我看了你最新的更新和漫畫。大哥出手,果然是絕殺。”
“我剛洗完澡出來啊,大哥。”他扯了扯身上的籃球服,語氣帶著點撒嬌般的抱怨,但更多的是親近,“晚餐?吃了,又沒完全吃。”
他老老實實地彙報:“餐廳的飯我沒怎麼動,還是不習慣,也不喜歡那些。我自己在房間用小廚房做了巧克力蛋糕、甜辣火雞面,還榨了西瓜汁。” 他說的是實話,對於自幼習慣家廚、味蕾質樸的他而言,再頂級的餐廳美食,也比不上自己動手做出的、帶著記憶溫度的食物。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說了什麼,夜鈺思笑出聲:“大哥,我都二十歲啦,不是小孩子了!你弟弟我現在可是最年輕的納卡黎優秀教師獎得主,能照顧好自己。”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帶笑的聲音,夜鈺思聽著,眼神愈發柔軟:“是是是,大哥,三天後就到白月國了。話說……大哥你會開那輛倪匡國黑雲炫定製版、價值十億倪匡元的法拉利來接我嗎?” 他故意用上了期待的語氣。
電話那頭,夜鵬顯然被弟弟這孩子氣的問法逗樂了,低笑一聲,寵溺地回答:“只要你喜歡,讓大哥開亞卡黎國系列的航母去接你都沒問題。”
夜鈺思得寸進尺,語氣軟了下來,帶著明顯的渴望:“大哥……那個‘小狼夜鵬老師’的玩偶,鈺思想要。”
“哦?想要什麼樣的?” 夜鵬的聲音帶著縱容。
“就是漫畫結尾,趴在雲朵上發呆的那一隻。想要能抱著睡覺的中型玩偶,正面能抱懷裡,背面也能靠著。” 夜鈺思描述得很具體,甚至帶著點規劃,“面料要軟軟的,填充要飽滿……”
夜鵬在那頭輕笑:“行,截圖發我。等你到了,應該就能看到了。”
“謝謝大哥!” 夜鈺思的聲音立刻明亮起來,充滿了純粹的開心。
又聊了幾句,互道晚安後,夜鈺思掛了電話。他將手機放在床頭,關掉大燈,只留一盞柔和的閱讀燈。他滑進柔軟的被褥裡,側頭看向舷窗外。
遊艇平穩地航行在墨色的大海上,窗外是永恆流淌的星河與碎銀般的月光。海浪輕拍船體的聲音隱約可聞,如同溫柔的搖籃曲。
夜鈺思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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