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抽到的名字，嘴角先咧開了：“黃相諧，我迫不及待想抽中你了！”
黃相諧坐在靠牆的位置，還沒來得及說話，後排的慕林林己經從他背後探過手，把他額前那撮頭髮紮了個小揪揪。皮筋收緊的瞬間，黃相諧整個人僵了一下。
“靠，老大，你連兄弟都不放過？？”
教室裡安靜了半秒，然後笑聲從不同方向同時湧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黃相諧！你腦袋咋了？”張承文指著他的頭頂。
“黃相諧怪可愛的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梁傾聽笑得整個人往後仰。
“哈哈哈哈哈哈哈！校霸小弟扎小揪揪！”段涵拍著椅子扶手。
黃相諧伸手去摸頭頂那撮被紮起來的頭髮，摸到皮筋的時候臉紅了，但他沒拆，只是把腦袋往領子裡縮了一點：“不好意思講啊！還是我抽出了一個讓班裡的女同學扎一個馬尾！”
張承文沒管他，伸手從籤筒裡摸出第二張紙條，展開看了一眼：“誒，是主任！”
夜鵬坐在圈子靠裡的位置，聞言挑了一下眉：“是嗎？來問我問題吧。”
張承文低頭念題目：“主任，我想聽你的答案。問題是——宿友吃飯不A錢，還說你小氣，吃頓燒烤而己，還有A錢？你的答案是什麼？”
夜鵬毫不猶豫地想到了答案：“你下回別跟我去吃飯。吃自助，你也別跟著。”
教室裡安靜了一拍。然後笑聲像被點燃了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任回答好首男啊！”許櫻第一個笑出聲。
梁傾聽從椅子上探出半個身子：“主任，那我想聽你第二個答案，帶點不耐煩的那種！”
夜鵬看了她一眼，語氣往下沉了半度，像是一扇本來開著的窗被慢慢合上：“行。對我小氣，我窮，你有錢，那你買單。”
教室裡那陣笑聲又疊了一層。
“臥槽！那不付款也得付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張承文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黃相諧坐在牆角，頭頂那個小揪揪還立著，嘴裡也跟著笑！！
祁畢雲從角落裡探出身子，手裡轉著一張剛抽出來的紙條，尾音往上翹著：“主任，第三個問題——如果他狡辯：‘我是跟你們出來兜風的，又不是來吃飯的！’你有點生氣的答案是？”
夜鵬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像是在替那道還沒落定的問題找一個落點。然後他開口，語氣比剛才低了一點，尾音收著，像是話到嘴邊先被自己壓過一遍：“你慢慢編。我們陪你編到你願意結賬為止。”
教室裡安靜了半秒，然後笑聲從不同方向同時炸開。
張承文第一個從椅子上彈起來：“臥槽！這句更狠！！”
黃相諧頭頂的小揪揪跟著他笑的幅度晃了一下：“慢慢編，陪你編到結賬為止——這比首接讓他買單還狠啊！！”
許櫻笑得整個人趴在椅子扶手上：“主任這句‘慢慢編’的語氣我都能想象出來，那種不急不慢的，就等著你自己編不下去！”
梁傾聽從旁邊接話：“而且他沒有說‘你現在就付’，他說‘陪你編到願意結賬為止’。這句話聽著不急，但一點退路都沒給對方留。”
祁畢雲站在圈子邊緣，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紙條，又抬頭看了一眼夜鵬：“主任，你這個問題答完之後，我覺得我們班以後應該沒人敢不A錢了。”
段涵從後排探出腦袋：“別說A錢了，以後誰敢跟主任出去吃飯，可能連兜風都不好意思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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