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散亂，臉上的表情也是想吃了屎一般難看。
然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林然說道：
“林……林然同學……”
“我……老師，老師雖然對你嚴厲一點，但都是為你好啊，說你雖然不愛說話，但做事踏實！老師還是很認可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急，
“之前你選洞府的時候，我是不是勸您選獅駝洞？我那是關心您啊！我怕您選錯了洞府耽誤前程！雖然您最後選了火雲洞，但我心裡一直相信您！真的！我後來還跟其他老師說，林然這孩子有主見，選了火雲洞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嚥了口唾沫，眼珠子飛快地轉著。
“您看，我說對了吧！火雲洞！那就是人皇該去的地方！三個老頭！一看就是世外高人！我一早就看出來了！我當時就看出來了！火雲洞不簡單！真的不簡單！”
林然站在那兒，
看著李德華那張翻來覆去的嘴，
心裡沒什麼波動。
“林然同學！”
周建國還在滔滔不絕，
“您看咱們學校，條件雖然簡陋了點，但勝在歷史悠久，底蘊深厚！您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們一定全力配合！您想住哪兒就住哪兒，想用什麼就用什麼，全校的資源都優先供給您！您就是我們臨江一中的招牌！是我們的驕傲！”
“對對對！”李德軍接話，
“林然同學，您看要不要先回教室休息一下？我讓人把您的座位換到第一排！不，換到講臺旁邊！您坐中間！我們給您重新裝修一間辦公室！不，給您專門蓋一棟樓！”
“林然同學！”
劉紅梅終於擠了進來，滿臉諂媚，“您看您還有什麼需要？您儘管開口！我們年級組一定全力保障！您就是我們全年級的寶貝！是我們的命根子！”
周圍的同學們也圍了上來。
陳浩擠在最前面，
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想起自己九天前在走廊上嘲笑林然“養老院護工哥”，
想起自己在論壇上發的那些帖子，
後背的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冒。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湊上來了。
“然哥！然哥！”
他點頭哈腰，聲音裡全是討好，
“我是陳浩！咱們同班三年了！我一直覺得您特別不一般！真的！您看您當初選火雲洞的時候，我就覺得您有眼光！有遠見！那三個老頭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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