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臉上的得意、囂張、傲慢在一瞬間全部碎裂。
剛剛還得意滿滿的樣子，
現在臉上已經變成了驚恐與不敢置信。
他死死的盯著林然的臉上，
他在找。
找林然臉上“開玩笑”的痕跡。
但林然的眼神冰冷，嘴角甚至還掛著那絲燦爛的笑。
那笑容很陽光，很親切，
卻讓他感到小坤坤都在發涼。
趙斌的腿一軟，
差點跪在地上。
“你……”
他的聲音在發抖。
“你敢！”
他猛地挺直腰板，
聲音很大聲，試圖用音量掩蓋自己的恐懼。
“林然！你敢動我們試試！”
他指著高臺上的林然，
手指在微微顫抖著，
但臉上的表情強裝鎮定，甚至擠出了一個猙獰的笑。
“我們上萬人！你當著上百萬人的面殺我們上萬人！你是想當罪人嗎？！”
“你不怕天譴嗎？！你剛建城！天道考驗還沒來！你就先屠殺自己的子民！你這人皇還怎麼當？！你就不怕天下人戳你脊樑骨嗎？！”
趙斌身後的人群也反應過來了。
一箇中年婦女尖著嗓子喊：“對！你敢殺我們！你就是暴君！你就是惡魔！你比妖怪還狠！”
一個老頭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指著高臺：
“老夫活了七十年！沒見過你這麼殘忍的人皇！你口口聲聲說庇護人族！結果你要殺我們！你配當人皇嗎？！”
有人氣急敗壞，嘴裡喊著：“大家別怕！他嚇唬人的！他不敢殺這麼多人！他要是敢，全天下的人都會反他！”
“就是就是！我們上萬人！他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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