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自己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那一夜。
出去？
出去就是死。
全場沉默。
沒有人動。
沒有人往城門方向走一步。
傻子才走。
外面全是妖怪，出了城就是死。
而在這裡，修煉速度是外界的數十倍，
身體素質提升十五倍以上，還有城牆保護、大陣防禦。
走？腦子有病才走。
“我才不走……”有人小聲嘀咕，“外面那些妖怪，我出去就是送死。”
“就是！這城多好啊！我感覺渾身都在變強！才來半天我已經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傻子才走呢！人皇雖然狠，但他是對人族的叛徒狠。只要我不鬧事，不罵他，他憑什麼殺我？”
有人小聲嘀咕：
“趙斌那幫人就是腦子有病。人皇救了他們，他們還罵人皇。要我說，死得好。”
“就是就是，沒救到親人難過可以理解，但把氣撒在人皇身上算什麼本事？人皇又不是神仙，還能讓死人復活？”
“噓！別說了！人皇看著呢！”
一箇中年男人嘆氣：
“其實……人皇說的沒錯。我們的親人死了，誰不心痛？但那種情況下，能救出大部分人已經很不容易了。趙斌他們非要鬧，非要逼人皇給個交代……人皇給交代了，他們又不敢接了。”
旁邊的人點頭：
“說到底就是不知足。活著的人不感激，非要跟死人較勁。人皇又不欠他們的。”
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站在人群中，
攥著拳頭，臉上表情糾結。
他確實不服林然。
一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高三學生，
憑什麼當人皇？
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感受著體內那股在別處從未有過的充盈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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