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旁邊幾個人也沉默了。
中年男人繼續說：
“你覺得你在外面能活幾天？沒有城牆，沒有陣法，沒有龍脈，你一個金丹中期，遇到一頭元嬰期的妖獸就是死。現在人皇給了你活命的地方，給了你變強的環境，讓你出一份力怎麼了？”
他頓了頓。
“你不想守城，可以走。門就在那邊。但你走了之後，外面那些妖怪可不會跟你講人權。”
李楠的臉漲得通紅。
他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這位大哥說得對。人家救了你，你出一份力，天經地義。”
“就是。人皇陛下又不欠我們的。他給了我們庇護，我們幫他守城，很公平。”
“想白吃白住？哪有那麼好的事。”
“不願意守城就走唄，又沒人攔著。”
李楠咬著牙，狠狠地瞪了那個中年男人一眼，然後站起來。
“走！去東門！”
他帶著幾個跟班灰溜溜地往東門走去，一邊走一邊低聲罵。
“什麼狗屁人皇……什麼狗屁公平……”
“等著吧……等這場仗打完……”
“要是打不過，我第一個跑……”
他們的聲音很小，但怨氣很重。
......
一天過去了。
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來。
暗紅色的天幕被金色的陽光穿透，
灑在人皇城的金色城牆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楚辭站在城牆上，一夜沒睡。
他的眼睛佈滿血絲，下巴上冒出一層青色的胡茬，軍裝上沾滿了灰塵。
但他的腰板挺得筆直，目光銳利地盯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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