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姿勢，
他見過。
在火雲洞的院子裡，軒轅爺爺每次出劍之前，都會微微偏轉身體，重心往右腳壓。
這個動作他看了一年，
跟著練了一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原來如此……”
林然的眼睛亮了起來。
軒轅爺爺教他的那套慢吞吞的劍法，
從頭到尾都是在拆解戰鬥本能！
每一招每一式，看似毫無威力，實則是把攻擊與防守的每一個瞬間都分解到了極致。
慢練是為了快用，
軟練是為了剛發。
這套劍法，
就是用來剋制一切硬橋硬馬的招式的！
傀儡的巨劍斬了下來。
林然沒有閃避。
他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腳下一轉，身體微微偏轉，重心壓向右腳。
手中的劍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圓融的方式劃了一個弧。
巨劍的劍刃擦著他的肩膀斬過，
在皮膚上留下一道血痕，但沒有傷到骨頭。
而林然的劍，已經順著巨劍的力道滑了進去。
“錚——”
劍尖點在了傀儡手腕處的關節縫隙上。
傀儡的動作卡頓了一瞬。
林然沒有停。
他的身體像是突然開竅了，那些練了一年的慢動作在他的肌肉中炸開，
一招接一招地傾瀉而出。
每一劍都精準地找到了傀儡的破綻——關節、縫隙、能量流轉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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