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嗎？”
軒轅收劍落地，面色平靜，
“最後一招——人皇斬天。等你遇到打不過的敵人時再用。”
林然鄭重點頭。
那一劍的軌跡和劍意已經刻進了他的靈魂深處。
伏羲靠在門框上，
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眼皮耷拉著像是隨時要睡著。
“記住，人心比天機更難算。”
他慢吞吞地說，“你會遇到很多人，有的真心，有的假意。不要全信，也不要全不信。”
林然看著伏羲那雙看似渾濁、實則洞悉一切的眼睛，認真點頭：
“弟子記住了。”
三老站在一起，看著林然。
“回去吧。”
伏羲說，
“記住你的使命。”
林然深深地看了三位老人一眼，想把他們的樣子刻進記憶裡。
然後他鄭重抱拳，彎腰一拜。
“三位爺爺，我很快就回來的。你們等我。”
他閉上眼睛，
心神沉入系統介面。
“退出遊戲。”
他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化作金色的光點，向上蔓延。
三老看著那道正在消散的身影。
神農的眼眶終於溼了，
他別過頭去，用袖子飛快地擦了一下。
軒轅握著劍柄的手指關節發白。
伏羲閉著眼，
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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