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牧抱著惜春從賈母院裡出來的時候，小丫頭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還帶著一絲要出門的興奮勁。
可剛走一小段路，惜春就覺得有點害羞，因為路上的人實在是太多。
畢竟榮國府這麼大的府邸，光是有名有姓的丫鬟婆子就不知道多少，更別說那些平時幹粗活的小廝之類的。
一路上碰見賈牧的人，全都停下手裡的動作問好。
“見過二爺。”
“二爺安。”
“見過四姑娘。”
賈牧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畢竟早就習慣了，路上看見順眼的下人就點點頭。
惜春卻縮在賈牧的懷裡，越來越不自在。
她本來就是個不喜歡熱鬧的性格，更何況現在這麼多人都看著自己。
更準確的說，是看著她被賈牧抱著。
惜春一開始還老老實實摟著賈牧的脖子，後來被人看得實在不好意思了，終於忍不住小聲嘟囔。
“二哥，我要自己走。”
賈牧低頭看縮在自己懷裡的她。
“怎麼了？”
“這麼多人......都看著呢......”
惜春聲音越來越小。但賈牧也聽明白了，原來是這小丫頭不好意思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就看唄，你是我親妹妹，我抱你怎麼了？”
賈牧根本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
“你才多大點。再過幾年，你就是想讓二哥抱，二哥還抱不了你呢，到時候你就長大了。”
惜春聽見這話，反而把他的脖子摟緊了一點，不再說話。
賈牧笑了笑，也沒繼續多說。
一路出了榮國府，兩人走到了寧榮街上，惜春反而沒那麼不好意思了。
因為外面的人都不認識她，不像府裡那些下人，一個個全盯著看。
榮國府的門外，牛四已經等了半天，手裡還牽著兩匹馬。
看見賈牧出來，他剛準備把其中一匹馬的韁繩遞過去，結果下一刻就愣住了。
他看看賈牧，又看看賈牧懷裡的小小的賈惜春，再看看自己手裡的韁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伯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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