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整個人腿都軟了，整張臉瞬間沒了血色。
“牧哥兒你搞什麼名堂？自家關起門說話，弄一群帶甲士守門，想嚇死人不成！”
賈政眉頭皺得死死的。
“牧侄兒，這可是祠堂邊上，列祖列宗都在跟前，你調兵封門不合規矩，傳出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王夫人心裡發慌，但還是強裝鎮定。
“牧侄兒，再要緊的事，也用不著擺這麼大殺氣，咱們好好聊便是。”
賈珍也被這一場面嚇得不輕，他心裡的確很信任這個弟弟，但也藏有疑慮，所以也沒有插話打斷。
賈母手裡緊緊攥著柺杖，臉上看著還算沉穩，但眼底藏著驚懼。
“牧哥兒，你老實說，到底是什麼事，非要披甲親兵守著，還動不動就要打殺？”
賈牧一身滿繡鬥牛賜服站得筆直，語氣卻很是沉重。
“諸位長輩，接下來我說的只要漏出去一句話，不光我這伯爵爵位保不住，榮寧兩府全都要被拖進大禍，再也翻不了身。”
這話出來，眾人也不再說話了，都是滿臉帶著餘悸。
賈母再怎麼說也是見過初代國公風采的長輩，腦子也算不上糊塗，看著這麼鄭重的賈牧。
“是......是不是......牽扯到皇家？”
看著賈牧點了頭，所有人都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賈牧也不在乎眾人的反應，目光看著祠堂牆上掛著的寧榮二公的畫像。
“我之前聽說，元春入宮了，是在老太妃宮裡做女史？”
按輩分，賈元春是賈政的第二個孩子，西府二房的長女。
現在估摸著也就15、6歲，是要稱呼為妹妹的，但現在也沒人在意這些。
賈母聽到這話微微點了點頭，這是她這個老祖宗最得意的孫輩，也是她認為可以延續賈家富貴的一步棋。
王夫人聽到賈元春的名字不由得往前走了一小步，語氣也有點焦急的意味在裡面。
“難道是牧哥兒上次進宮見到你這個妹妹了？她怎麼樣？你今天說的和她有關？”
賈牧也沒接她的話，就連頭都沒有回。
“在牧看來，這是一步......”
緩緩回頭，眼睛死死的盯著賈母，眼神很是鋒利。
“能讓咱們整個賈家萬劫不復的......找死行為。”
這話一說出來，整個祠堂都變得聞針可落。
賈母喉結滾了滾，原本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連呼吸都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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