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出了這檔子事，整個宴席之後的氣氛一直都上不去，直到快要散場都不怎麼熱烈。
賈牧對上昭寧長公主的事就像是一塊大石頭死死的壓在參宴的每個人心上。
賈牧也沒再惹出什麼事情。
準確的來說，是忠順王沒敢再讓他惹事。
昭寧長公主回到女眷那邊以後，倒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該聽戲聽戲，該喝茶喝茶。只是偶爾抬起頭，目光會越過中間屏風隔開的地方，往男客這邊看上一眼。
看的是誰，忠順王心裡清楚得很。
所以後來賈牧過來找他說話的時候，忠順王臉色一直有些古怪。
賈牧覺得莫名其妙，不過他也懶得問。
今天過來這一趟，該見的人見了，該聊的也聊了。
忠順王想知道什麼，賈牧大概清楚。
而賈牧自己想知道什麼，也差不多有了答案。
兩個人都沒把話挑明，也沒必要挑明。有些事情說得太清楚，反而沒意思。
倒是鄭知行後來還專門過來敬了賈牧一杯酒。
“今日多謝伯爺。”
“謝我什麼？”
鄭知行沉默了一下，他不信賈牧不知道，賈牧當然也是知道，不過今天這場面讓他難得的有了幾分惡趣味。
“殿下那邊……”
賈牧挑了挑眉，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也沒管沒有動作的鄭知行，一飲而盡。
“下次看見她，你跑快點就是了。”
鄭知行臉都青了。他算是發現了，跟這個伯爺說話有時候確實很累，他只能把酒喝了。
鄭知行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這句話實在太簡單了，簡單到放在普通人身上，根本沒什麼好說的。
可那個人是昭寧長公主，很多事情一下就不簡單了，鄭知行最後只是拱了拱手。
遠處，昭寧長公主正好看見這一幕。但她沒說話，只是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帶上了一點笑意。
......
與此同時，皇宮御書房內。
永隆帝根本沒有忠順王那麼悠閒，御案上擺滿了奏摺。
他從早上一直看到現在，中間除了吃了點東西，基本沒怎麼停。只是越看到後面，臉色越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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