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沒有發生之前,若是有疑問,可以商量,可一旦事情已經開始,無力迴天,那就,相信自己的男人。
徐妙雲看著韋靜芸不上心,處處給她留空檔,心頭一陣擔憂。
朱棣的事情她確實要做,可該教導韋靜芸的,她也要教。
這份教導,或許也是她的一種彌補吧。
韋靜芸靜靜的聽著,點頭應下,沒有絲毫反駁。
在朱高煦兵變那一夜,其實她就已經知道這些了,並且做好了準備。
徐妙雲說這些,韋靜芸一時心頭不忍,其實她露出的破綻,只是為了特意給徐妙雲創造機會啊。
只是韋靜芸自己都不知道,有些自己沒有注意的破綻,被徐妙雲當做是疏忽,畢竟韋靜芸之前,都沒有經歷過這些。
靖難之時,也需要韋靜芸管事,真需要幫忙,也是朱高熾正妻張氏時不時的幫幫忙。
徐妙雲繼續挑著,當全部挑好,待衣服縫製好,徐妙雲沒有去接,讓韋靜芸接過,付了錢,徑直離開。
直到所有人離開,裁縫店的掌櫃掀開桌上的一張布,一封密信赫然出現,旁邊還有朱棣給徐妙雲的玉符。
回到馬車,徐妙雲藉著機會還在教著韋靜芸處理宮廷事務該注意什麼,怎麼處理,分享著經驗。
而靜靜聽著的韋靜芸卻是滿心苦澀,徐妙雲明顯是要傳遞訊息的,不然想要準備什麼,在宮裡就準備好了,何須去一趟裁縫店。
可是,在店裡面她的目光就一直在徐妙雲身上啊,絲毫沒有看見傳遞什麼訊息。
這一刻,韋靜芸都在懷疑,是不是朱高煦想多了,是不是徐妙雲真的在宮裡忘記了,單純去裁縫店準備,以朱高煦的名義緩解兄弟之間的關係。
直到馬車徹底消失在這條街道,可在那家裁縫店四邊的暗處,喬裝的錦衣衛紛紛盯著,暫時統率錦衣衛的李忠,更是親自到來,可並沒有對這個裁縫店做任何動作。
“頭兒,裁縫店有條暗道,連同著後街的一間米鋪。
那間米鋪正在用木桶裝米,運往思恩侯府上。
已經調查過了,思恩侯府上的米糧,確實是由這間米鋪在送。”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稱職務!什麼頭兒,別把江湖上的那一套帶到錦衣衛,你們能夠被用,是太子特批的,那些壞毛病,都改改了,枉你還是百戶。”
李忠沒有滿臉皺眉,雖在訓著這百戶,目光卻是一直落在那裁縫店上。
這百戶聞言,當即滿臉嚴肅一禮。
“是,指揮僉事大人!屬下沒有忘記太子之恩,只願為太子效死!”
“嗯,你的能力很強,這件事做好,太子應該會接見你,到時說不定會重用你,你自己要多加註意。”
李忠轉過頭一臉鄭重的看著眼前的百戶,不過一眼,又看向裁縫店。
“那個木桶有多大?”
“約莫可以裝下百斤米糧,不可能裝得下人!”
李忠目光陡然一凝:“不可能裝得下人?作為錦衣衛,沒有親眼看見,如此武斷下決定,這個毛病,也得徹底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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