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叔,你有些醉了,你們也是,如今朝局初定,豈能爛醉如泥。
盡興就好,何必飲太多,意思到了就好。”
丘福等人齊齊一怔,張輔在一旁率先站起身,一時沒有站穩。
“這酒好喝,貪杯了些,我就不配哥幾個了,先走了。”
隨著張輔起身搖搖晃晃離開,朱能緊隨其後,步伐同樣有些不穩。
丘福等人見狀,又喝了幾碗酒,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原本熱鬧的朱高煦府邸,不一會便逐漸變得冷清,只剩下還在收拾的小廝與侍女。
後院臥房,朱高煦一臉平靜的喝著茶,沒有絲毫醉酒的狀態。
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夫君可在?”
“進來吧。”
朱高煦一怔,聽著熟悉的聲音,握著茶杯的手一頓,趕緊放下,來到床榻躺著。
房門推開,一道靚麗、高貴,又絕色的女子一臉擔心的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
朱高煦眼前一亮,但躺在床上一副爛醉如泥的樣子。
“夫人來了,扶我起來,我還能喝~”
“夫君,快躺下,我給你擦擦。”
來人,正是朱高煦的正妻,韋氏,韋若芸。
韋若芸快步來到朱高煦床榻前,一手拿著帕子,一手提著伸出那隻手的寬大衣袖,滿臉柔情的為朱高煦擦拭著額頭的汗漬。
朱高煦一手握住韋若芸的手,一把拉在懷中。
“夫人,該歇息了。”
韋若芸潔白的臉頰微紅,逐漸蔓延至耳根,幾乎沒有反抗,任由朱高煦施為。
天色漸晚,朱高煦起身,看著床榻上秀髮已經有些凌亂,依舊還在休息的韋若芸,輕輕一笑,穿好衣物走出。
酒果然容易讓人衝動,儘管沒有喝醉,可在酒精的催化下,又哪裡忍得了那些。
更何況,這樣才更加真實啊,他才是喝醉了的啊。
來到前院,靳榮、蔡福便是走來。
“殿下,按照殿下的吩咐,已經交代下去了。”
“嗯,下去準備一個木箱前來,速去。”
朱高煦眼中精光閃爍,靳榮與蔡福疑惑的下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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