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能強忍著笑率先開口,見朱高煦臉色越來越黑,趕緊找補。
“淇國公從殿下那裡回來之後,特意納了個妾,兄弟們才有理由過來,都是過來喝酒湊熱鬧的,沒有人懷疑。”
朱高煦一聽這話,臉更黑了,直接看向王斌。
要知道有這事,他至於躲到箱子裡過來?折騰自己?
王斌聞言,一臉苦澀。
“殿下,當時屬於想說的,可您不讓我說,自己進了箱子還關上了,屬下以為殿下自有深意,就沒有....”
“哈哈~”
王斌話音落下,丘福率先沒有忍住,惹得一群人又直接笑出聲來。
朱高煦聽著笑聲,驟然露出笑容,跟著無奈一笑。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直到這群人笑了一會,逐漸停下之後,朱高煦咳嗽一聲。
“咳咳。”
所有人面色凝重的看向朱高煦,紛紛等待著。
今夜來這裡,所有人可都沒有忘記朱高煦紙條裡說的正事。
朱高煦也不再猶豫,示意王斌去外面看著,以防止有人聽了不該聽的,這才緩緩開口。
“明日我本該率軍北上,可你們也知道,我想要奪嫡,我也知道你們都支援我為太子。
可是這次北上,今天能哥說得好,在這樣的局勢下,皇帝不是真的讓我北征韃靼,而是找個理由,把我支出去。
如今太子之位懸而不決,皇帝明顯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我這次只要離開,再歸來時,你們當中不少人,我麾下的兵馬,恐怕都不會在我身邊了。”
朱高煦話音落下,所有人瞪大雙眼,除了朱能與張輔之外,滿臉不可置信。
“殿下,會不會是你多想了,皇上若是根本就沒有這樣想呢?”
丘福忍不住出聲,眉頭緊皺,他真的無法接受這個結局。
不僅是他,這裡的所有人,都無法接受,緊緊看著朱高煦。
朱高煦搖搖頭:“你們想得太簡單了,都想想,如果皇帝要立我為太子,又何必在這個時候派我出去?
征伐韃靼,沒有一年半載,根本回不來,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個時間意味著什麼嗎?
要是他真的決定要立我,哪怕是北征韃靼,也會在冊封之後讓我過去,更加名正言順。
而且,我要是留在京城,他最後不立我,你們覺得,我會甘心嗎?
我肯定不會甘心,他也知道我不會甘心,更知道你們都在這裡,我麾下還有兩營兵馬,他怕我掀桌子,怕我動兵呢!”
每個人的臉色都格外難看,呼吸粗重,丘福幾人幾次嘴唇蠕動想要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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