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房門,便是看到熟悉的女子穿著盛裝,靜靜坐在椅子上。
當抬頭看見他,匆匆站起身,雙手環扣腰間,頭埋在自己胸膛。
朱高煦雙手抱住眼前美貌女子細嫩的腰肢,下巴抵在女子秀髮上。
“靜芸,你在家等我,不要擔心。”
眼前的女子,正是朱高煦的正妻,韋氏,韋靜芸。
如今朱高煦與韋靜芸的夫妻關係,可比歷史上好太多,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兩年的時間,早已如膠似漆。
韋靜芸聞言,一時抱得更緊,雙眼的溼潤緩緩流淌而下,隱隱抽汲,又在極力剋制著。
片刻,韋靜芸抬起頭,臉頰的溼潤已經被擦拭乾淨,露出笑容。
“夫君且去,我在家等夫君歸來。”
朱高煦深吸一口,輕輕一吻額頭,沒有說什麼話,緩緩轉身離開。
直到朱高煦走出,韋靜芸從袖口拿出一把匕首,帶著笑容的臉龐,卻又格外決絕。
“來的是你,我為你做飯。”
“來的是錦衣衛,我便下去陪你。”
將匕首放入袖口,來到梳妝檯前,開始打扮。
她,朱高煦的正妻,二皇子皇妃,縱然身死,既不能給朱高煦丟了體面,也不能丟了大明二皇子妃的體面。
若是盛裝而去,到了地下,能引朱高煦一笑,也已值得。
梳妝完成,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套衣物。
這是一身五爪紅色龍袍,龍袍上的流蘇、紋繡格外精緻與大氣,盡顯氣勢。
大明的皇子,穿的都是龍袍,沒有所謂的蟒袍。
蟒袍,那是滿清的玩意。
大明皇子所穿,盡皆為五爪龍袍,與皇帝的所穿的龍爪是一樣的,只是衣服的顏色,以及紋繡等不一樣。
韋靜芸所準備的,則是太子所穿的龍袍,這是他為朱高煦量身在私下親手縫製的,手藝特意學了一年,縫製這身龍袍耗時一年半。
“在我心中,夫君你便是太子。”
“你若回來,我親手為你穿上。”
“你若回不來,我帶下去,親手為你穿戴。”
韋靜芸坐在椅上,龍袍放在大腿之上,兩旁的燭火下,則擺放著不少易燃之物。
朱高煦回到前院,已經穿戴好盔甲,左手緊緊握著腰間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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