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面色很冷,原本他其實很不理解有些人為了逞幾句口舌之利,犯得著拉著親族一起受死麼?
可現在,他是真的正兒八經的看到了。
昏君?暴君?
“呵呵,你們說,朕是昏君,暴君嗎?”
朱高煦冷冷的話音傳出,所有人全部跪著趴在地上,心驚膽顫:“皇上息怒。”
這一刻,凡是還在朝堂上的人,全部都把胡廣恨到了骨子裡,這他孃的自己死了就算了,本來只是三族的事,把自己九族搞進去也算了,畢竟和他們不沾邊。
可他罵了朱高煦,九族沒了,把他們也全部架在火上烤。
.有些話,心裡罵一罵就行了,說出來幹什麼呢!
如今的朱高煦,兩次朝會,兩次清理,看看都殺多少人了,這殺人的速度,都快能和朱元璋坐一桌了,就不能別刺激這個狠人?
所有人心頭有苦說不出,只得等朱高煦的怒火消散。
朱高煦看著一眾人,頓時笑了,只是臉龐帶著些許瘋狂。
“哈哈,好一個昏君,暴君啊,想不到朕登基第一日,就有人這樣說朕了。
可朕告訴你們,朕,不在乎這些,誰要是敢阻攔新政,無論是誰,誰攔誰死!”
朱高煦一臉決意,昏君也好,暴君也罷,這些人怎麼說他,他不管,但他堅信一點,只要新政落實下去,下面的萬千百姓,會說他是明君!
只要這一點,那就夠了。
名聲那些,能當飯吃麼?能解決大明如今的困境嗎?
在他面前玩這種綁架,不好意思,他不認。
看著所有人身子一顫,朱高煦繼續開口:“刑部,剛才胡廣所說之事,派人去長沙查實,若是胡廣誣陷,還夏元吉清白!”
胡廣雖然殺了,可既然提出來了有這樣的問題,他就需要去查,哪怕是走個過場,都得查。
這次要是不查夏元吉,其他人跟著效仿呢?或者是夏元吉真的滋生出了別的心思呢?
用人嘛,蘿蔔加大棒,都得用,不然一個人是會膨脹的。
“臣遵旨。”刑部尚書呂震顫抖著身子應下,隨即閉口不言。
感受著朱高煦的怒氣,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多說一句,以免遭受無妄之災。
夏元吉倒是穩重,依舊保持著平靜。
“臣,叩謝皇上!”
“夏元吉,刑部雖然會對你的家室進行核查,可在此期間,新政的推行,也不可落下。
此新政,朕命名為攤丁入畝,你在開始進行的過程中,還要將今後的稅收調整,以後天下百姓,沒有其他任何雜七雜八的苛捐雜稅,只有一種稅!
誰要是敢巧立名目擅自收稅,抓了,輕則誅族,重則誅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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