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劉遠才這樣的人站出來,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有著這個把柄在,其他想要反對他新增大明律法的人,誰敢在這時候跳出來?
貪官,也有貪官的作用,不把這些人的最後一絲作用榨乾,也太便宜這些人了。
“來人!”
“臣在!”
朱高煦冷冽的話音落下,李忠第一時間站出。
所有人心頭一凝,每個人都很清楚,劉遠才肯定是要死的,其家室都要收到牽連,現在關鍵是,三族,還是九族。
“將劉遠才拉下去,午門腰斬!家室誅連!九族全部戍邊,其九族家產,全部充公!”
“凡是賄賂的地方官員,立即清查,無論是誰,全部斬首,其族流放戍邊!”
朱高煦充滿殺意的話語,反而沒有讓一眾人掀起什麼波瀾,彷彿每個人都已經有了預料一般。
只是這份雷霆處理的果斷,依舊讓所有人忍不住心頭一顫。
現在,真的不是建文時期了,彷彿讓他們又回到了曾經的洪武時期,並且還是洪武中期之時。
洪武晚期,尤其是最後那幾年,日子都沒有這麼難熬。
李忠沒有任何遲疑,拖著沒有任何咒罵與求饒的劉遠才離開。
求饒?
就他做的這些,掏心掏肺都沒用了。
咒罵?
那就不是九族戍邊,而是九族消消樂了。
所謂的戍邊,是去邊地幹活的,鑄城、打造險隘、修復長城、開墾荒地等等各種髒活累活等著的,尤其是這種重罪流放過去戍邊的,全是重點關照的。
這些平日裡嬌生慣養的人,只要能夠堅持幾個月後,將會是大明最好的勞力。
至於堅持不過去嘛,總有一個適合的地方,比如,以後都躺著睡著。
可無論怎麼苦,最起碼,還有機會活命,朱高煦已經足夠仁慈了。
而就在這時,楊士奇、耿福緣等人的話音同時傳出:“皇上仁德~”
朱高煦可不是仁德麼,本來可以直接誅九族,結果只誅殺劉遠才本族,其餘全部流放戍邊,這就是恩典。
朱高煦沒有理會,更沒有一點高興,神情稍微放緩。
“你們也不要覺得刑法嚴苛,稅乃關乎國家之根本,任何人,無論是誰,都不得打任何主意。
貪墨、受賄收賄,只要你們不去做,無論多嚴苛的刑罰,也與你們無關。
還是說,你們想要趁著當官的時候多撈點,才反對刑罰嚴苛嗎?”
朱高煦一臉玩味的看著眾人,現在他很想看看,還有誰會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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