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蝶臉上現出了喜色。
江心安接著說道：「夫人讓你嫁去柳家，應該是想要和柳家加深關係。
咱們要拒絕，肯定得有一個合適的理由。」
江小蝶皺起了眉頭，明顯帶著怒氣地說道：「夫人肯定知道柳家的事情，卻還把我往火坑裡推。
我又不是楊家的奴僕，楊家沒有權利硬給我指派婚姻。
我直接拒絕便是，哪裡需要什麼理由？」
江心安輕嘆一口氣，「丫頭，你雖然不是楊家的奴僕，但大哥是。
咱們兄妹倆現在寄人籬下，說話做事，都得有所顧忌。
我們要拒絕夫人，得合理合適。」
江小蝶哦了一聲，陷入了思索當中。
片刻之後，江心安輕聲道：「夫人給你婚配的理由，是感念父親為楊家立的功，做出的貢獻。
你要拒絕，最好的理由是從父親身上入手。
你可以說，父親有遺言，要你在及笄之後才能嫁人。
如此一來，你沒有明言拒絕，又合情合理，還給了夫人一個臺階。」
他知道，等到高有義的事情爆發，高晚晴恐怕就沒有時間再理會江小蝶的婚事。
江小蝶眨了眨眼睛，「哥，十五歲及笄，我現在已經十四歲了。這個理由，撐不了多久。
等到了十五歲，夫人若是再提此事，我該怎麼辦？」
江心安微微抬眼，憐惜地看著眼前瘦弱的女孩，「你相信哥，用不了多久，哥就會帶你離開楊家，不再寄人籬下。
哥還要送你上私塾，學女紅，不再做伺候人的事情。」
江小蝶稍稍一愣，繼而連連點頭，滿臉輕起笑意地說道：「我信，這個世上，我只相信哥。」
江心安點了點頭，「哥現在是奴僕之身，不能由我來拒絕夫人。
估摸用不了多久，夫人就會派人來探你的口風，你按照我說的，回應便是。」
「我知道了。」江小蝶脆聲回應，起身收拾碗筷。
江心安收了稻草和被褥，在院子裡散步，消消食。
等到江小蝶出門去掌燈換燭，他便回了房間。
從衣櫃裡取出定天盅，看到，定天盅之內，什麼也沒有。
於是，取出一張油紙，墊在了床底下，再將定天盅放了上去。
然後上床，吹了油燈，開始睡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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