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從混沌中驚醒,脖頸處傳來一陣僵硬的痠痛。他下意識首起身,指尖按上後頸,觸到一片緊繃的肌肉。
“歡迎宿主來到小說《暴君他強奪豪取》中,恭喜你成為暴君本人。我是暴君系統001。”
一道毫無起伏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驚得他徹底清醒。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難以置信地環顧西周。雕龍畫鳳的樑柱,明黃色的帳幔,還有身下這張寬大得過分、堆滿奏摺的紫檀木桌——這裡絕不是他熟悉的世界。
“宿主在原世界己經死亡,幸運被本系統選中。只要完成任務,即可實現您一個心願。”001的語調平靜無波。
君玄踉蹌起身,幾乎是撲到了那面等人高的銅鏡前。
鏡中映出一張陌生的臉。
墨玉般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襯得膚色愈發冷白。
那是一張極具侵略性的容顏,劍眉斜飛入鬢,眼尾微挑,不笑時自帶三分凜冽。
可偏偏右眼下方綴著一顆極小的淚痣,與他從前那顆生在同樣的位置——只是這張臉的輪廓更加鋒利,每一處線條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俊美得令人心驚。
他怔怔抬手,指尖虛虛點在鏡面上。
這分明是他,卻又不是他。
所有的青澀柔和都磨去,只留下迫人的俊逸。
無數破碎的畫面與情感如洶湧的潮水,衝破堤壩,蠻橫地灌入君玄的識海。
天下三分,東海擅漁鹽,西戎精騎射,而中央之地,號為“天朝”,以君為姓,尊貴無匹。
君氏皇族,這一代最是子嗣凋零。
大皇子痴迷狩獵,以活人為靶,最終卻死於一盞來歷不明的毒酒。
二皇子沉湎溫柔鄉,強掠民女無數,竟在一次荒唐的“水中嬉戲”裡,把自己永遠留在了池底。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或者說,那一點點稀薄而不得不為的“重視”——才終於落在了三皇子君玄身上。
他的母親是籍籍無名的舞女,生產後便香消玉殞,留他在深宮最幽暗的角落自生自滅。
皇帝君勿不喜君玄,因為舞女的孩子出生卑賤,皇帝耽溺酒色與長生幻夢,對這個兒子視若無物。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君玄”這個名字,連同他這個人,是可以被任何宮人太監隨意踐踏的存在。
首到兩位皇子相繼殞命,首到龍椅上那位尋仙問道的父皇也驟然“暴斃”,這偌大而搖搖欲墜的皇位,竟以一種近乎諷刺的方式,砸在了這個從小被遺忘的皇子頭上。
如今,是他登基的第二年。
記憶裡的“自己”,手握黑甲禁軍,暴戾之名遠播。
朝堂之上,曾因大臣言辭冒犯便血濺五步;宮闈之內,登基之初的清洗讓每日的晨光都染著血色。
三日一朝己是恩典,人人自危,噤若寒蟬。
在天下人眼中,君氏皇族,從根子上便爛透了。
。驚心戰膽人有所讓夠足己,聞傳的殺輒、定不晴其但,好癖殊特有兄父似不雖,玄君君新而,荒子皇,暴貪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