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並未離開,反而順著那舒緩下來的脊背曲線,無意識地向下,掌心在某處凹陷的腰窩附近,輕輕撫過。
“嗯……”
御容珩猝不及防,腰窩處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痠麻酥軟,讓他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鼻音的悶哼,身體也下意識地向前一縮。
“陛下……你、你快鬆開我……”
他聲音發顫,這回卻不是恐懼,而是混合了羞赧、慌亂與某種陌生悸動的無措。
君玄不僅沒松,反而藉著御座和欄杆的遮擋,手臂微微用力,將人更緊地攬向自己。
御容珩幾乎大半個身子都陷進了他懷裡,後背緊緊貼著他堅實溫熱的胸膛。
“愛妃說什麼?” 君玄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慵懶的、近乎調笑的意味,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滾燙的耳尖,“朕看……愛妃很是‘享受’?”
“享受”二字被他刻意咬得曖昧不清。
那隻作亂的手,在他脊背與腰間流連,力道不輕不重,卻每一下都彷彿帶著電流,穿透衣料,首抵骨髓。
御容珩只覺得渾身發軟,力氣彷彿都被那隻手抽走了,若不是背後有依靠,幾乎要癱軟下去。
陌生的快感與強烈的羞恥感交織,讓他無所適從。
“陛下……下面……下面這麼多人看著呢……”
他語無倫次地試圖掙扎,聲音卻軟得沒有半分力道。
“放心,”君玄的氣息拂過他頸側,帶著篤定,“他們……都忙著看馴馬呢。”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下方馬場再次爆發出更熱烈的驚呼與喝彩聲。
黑介己能駕馭著初步馴服的“踏雪”,在場中加速小跑起來,姿態雖仍帶著試探與磨合,卻己展現了驚人的掌控。
人群的注意力完全被這精彩的場面所吸引,聲浪幾乎要掀翻馬場。
而高臺之上,被歡呼聲掩蓋的角落,御容珩蜷在君玄懷裡,身體微微戰慄,卻不再是恐懼,而是被另一種全然陌生、洶湧而至的情潮所淹沒。
那隻在他背脊腰際流連的手,彷彿帶著魔力,一點點瓦解著他的理智與防線。
感覺到懷中的人漸漸停止了顫抖,身體也從僵硬變得柔軟,甚至開始隱隱發燙,君玄知道安撫起了效果。
他不再多言,用空著的那隻手拈起一塊小巧的藥膳糕點,再次遞到御容珩唇邊。
御容珩此刻心神大半都被背後那隻流連的手和緊貼的懷抱所佔據,幾乎是順從本能地微啟雙唇,含住了那塊糕點,慢慢咀嚼吞嚥下去。
君玄見他肯吃,便又拿了幾塊不同的,看著他一一吃下。
見他喉結微動,似乎有些幹,又端了那半碗溫熱的參雞湯,小心地喂他喝了幾口。
暖粥、糕點、熱湯依次下肚,身體內部漸漸被暖意充盈。
而背後那隻手,依舊不輕不重、極有規律地順著他的脊背撫摸,存在感強烈得難以忽略,卻奇異地不再讓他感到羞赧難安,反而帶來一種深植於骨髓的、難以言喻的踏實與安心。
彷彿只要有這隻手在,有身後這個懷抱在,外界的驚濤駭浪、內心的恐懼暗影,都可以暫時被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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