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強奪豪取》第164章 工傷啊(2)

作者:喜歡黃茶的何嫻·15小時前

場下的人群徹底驚呆了。

他們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所有的驚呼、擔憂、恐懼,都堵在了喉嚨裡,化為一片死寂的震撼。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玄色身影,如同最精湛的馭手,在失控的邊緣,重新將狂暴的白色閃電納入掌控。

高臺欄杆旁,御容珩那己經邁出半步、幾乎要衝下去的身形,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他眼睜睜看著君玄墜馬,心臟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幾乎窒息。可下一刻,那道玄色身影便以更加悍然無畏的姿態,重新徵服了馬背。

極致的驚恐與極致的震撼交替衝擊,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首到看見君玄穩穩坐在馬背上,雖然姿態驚險,卻不見慌亂,他才猛地喘過一口氣,緊繃到極致的心絃驟然鬆弛,雙腿竟有些發軟,不得不緊緊抓住欄杆才能站穩。

只是那目光,再也無法從場中那道身影上移開分毫,裡面翻湧著後怕、慶幸,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更加深沉的悸動。

白馬“踏雪”在君玄無韁的駕馭下又狂奔了小半圈,那最後的不甘與躁動,彷彿也在這風馳電掣中被漸漸消耗、撫平。

它的速度開始不由自主地減緩,步伐從狂暴的奔騰轉為略顯急促的小跑,最終,在君玄沉穩而堅定的掌控下,徹底穩住了身形,變為了平穩的慢走。

君玄伏在馬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這具強健軀體從緊繃到放鬆的變化。他鬆開一隻緊夾馬腹的腿,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伸出手,輕輕撫上白馬被汗水微微濡溼的頸側鬃毛。

觸手溫熱,帶著劇烈運動後的蓬勃生機。

他順著毛流,一下下,緩慢而有力地撫摸著,如同在安撫一位剛剛經歷激烈搏鬥、終於力竭的對手。

“小白,” 君玄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絲運動後的微喘,卻奇異地平和,“還挺乖的。”

白馬“踏雪”——或者說,現在該叫“小白”了——似乎對這個過於隨意甚至有些幼稚的稱呼相當不滿,從鼻腔裡噴出一股粗氣,腦袋也微微晃了晃,像是抗議。

但它並未做出更激烈的反抗,反而在君玄持續的撫摸下,漸漸放鬆了繃緊的肌肉,順從地按照君玄重心指引的方向,繼續以舒適的速度在場中漫步。

“小白,挺不錯的嘛。” 君玄又摸了兩把它光滑的皮毛,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近乎愉快的揶揄。

白馬像是聽懂了他的誇獎,又或許是享受這征服後的安撫,竟然從喉嚨裡發出兩聲低低的、近乎滿足的哼哼聲,碩大的頭顱也微微低了低。

就在這時,方才劇烈顛簸與高速狂奔中鬆脫的發冠,終於徹底散落開來。

束髮的玉冠掉落在地,發出一聲輕響。如墨般濃黑的長髮瞬間傾瀉而下,披散在君玄的肩背,有幾縷甚至滑落至胸前。

春日陽光毫無遮擋地照耀在這頭烏髮上,折射出緞子般秀麗而潤澤的光芒,隨著白馬輕緩的步伐微微晃動。

幾乎同時,他臉上那副從未在人前摘下過的面具,也因劇烈的運動而歪斜了一些,連線處的搭扣似乎鬆脫了,面具微微偏向一側,雖未掉落,卻露出了比平時更多的一小片下頜肌膚。

黑髮披散,面具微斜,玄色勁裝包裹著挺拔矯健的身姿,穩穩騎在神駿的白馬之上……此刻的君玄,身上那股屬於帝王的、沉凝厚重的威壓彷彿被這隨性的姿態沖淡了許多,竟奇異地顯露出一種介於青年與少年之間的、清俊飛揚的氣質。

不再是高踞御座、遙不可及的天子,更像是一位剛剛馴服了心愛坐騎、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白馬似乎也很享受這悠閒的時刻,它不再需要催促,自發地以最舒適的步伐,馱著它的新主人,在場中緩緩跑動起來。

春風拂面,吹動君玄披散的黑髮,髮絲在陽光下飛揚,劃出一道道流暢的弧線。

一人一馬,姿態和諧,彷彿本就該如此。

“我的天啊……” 場邊,不知是誰先發出一聲近乎夢囈的低嘆,“忽然發現……陛下……好帥啊……”

”……姿風這,度氣這但……容面見不看,面著戴然雖……啊是“

”……帥好……好也,害厲好的真……下陛“

。影玄道那中場著隨追地瞬不瞬一目,紅微頰臉,了痴些有得看都,弟子員的輕年分部至乃,眷的輕年多許

。服折與賞欣粹純的合結與量力致極對種一是更,畏敬的儀威王帝對是僅僅不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