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強奪豪取》第182章 兩位冤家狹路相逢(2)

作者:喜歡黃茶的何嫻·18小時前

藝樓的規矩,疏桐公子每日只選兩首曲目為指定的客人單獨演奏,價高者得。這兩位爺的財力與執念,旁人自然難以匹敵,只得眼睜睜看著名額被他們包攬。

樓內其他客人雖心中或有微詞,卻也只敢在私下裡嘀咕兩句“真是財大氣粗”、“又是這兩位爺”云云,無人敢當面置喙。

疏桐一身素雅青衣,抱琴而入,先赴魏世子的約。

琴音淙淙,如山泉流淌,清澈空靈,帶著疏桐特有的冷寂韻味。

魏司晉閉目傾聽,指尖隨著旋律在桌上輕輕叩擊,顯然極為投入。

一曲終了,餘韻繞樑。

“疏桐公子琴藝,當真令人歎服,百聽不厭。”

他放下茶盞,語氣帶著真誠的讚歎,隨即話鋒一轉,丟擲橄欖枝,“不知公子可曾考慮過……來我國公府擔任專屬琴師?以公子之才,屈居於此等藝樓,實在有些……埋沒了。”

疏桐收琴的動作未停,聞言只是抬起眼簾,目光平靜無波地看了魏司晉一眼,聲音清冷如舊:“多謝世子厚愛。然,疏桐與藝樓簽有三年之契,在此期間,不會離開。”

魏司晉早知他會如此回答,也不氣餒,反而笑道:“契約之事,本世子知曉。不過,三年之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國公府的大門,永遠為公子敞開,靜候佳音。公子若有何需求,也儘可提……”

“說什麼呢!彈完了就彈完了,還賴著不走幹嘛?”

一個帶著明顯不滿與挑釁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伴隨著“砰”的一聲,包廂的門被人毫不客氣地一腳踢開。

花辭一身張揚的紅衣,抱著手臂斜倚在門框上,桃花眼微微上挑,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屋內的魏司晉,語氣裡的不耐煩毫不掩飾:“魏世子啊,人家疏桐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你這一首曲子聽完,也該輪到我了。怎麼,還想霸佔著人家的‘私人時間’不成?”

魏司晉一看見花辭,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方才的溫文爾雅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惱怒:“花辭!又是你!你處處與我作對,到底是何居心?”

“我與你作對?” 花辭嗤笑一聲,大步走了進來,竟一腳踏在了魏司晉面前的茶几上,俯身逼近,眼中火光迸濺,“分明是你不要臉!當初馬場比試,明明是我先馴服了烈馬!贏的人是我!按照賭約,輸的人不準再來找疏桐!你還有臉坐在這兒聽他的曲子?”

提起馬場舊事,魏司晉更是火冒三丈,拍案而起:“花辭!你休要胡說八道!誰說我輸了?本世子同樣馴服了烈馬!要我說,我馴服的那匹比你的更烈!明明是我贏了才對!”

“喲,魏世子這臉皮,可比京城的城牆還厚啊!” 花辭毫不示弱,語帶譏諷,“我可是聽說了,某人馴馬之後,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個月沒起來,天天疼得齜牙咧嘴,還得靠人伺候!就這,也敢說自己贏了?”

“哼!” 魏司晉冷笑反擊,“那也比某些人強!聽說花三公子躺了整整一個月,肋骨都摔斷了兩根?嘖嘖,這般‘豐功偉績’,也好意思拿出來說道?”

“我躺一個月怎麼了?那也比你強!至少我比你快!” 花辭梗著脖子。

“快有什麼用?逞強罷了!” 魏司晉寸步不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揭“傷疤”,互戳痛處,火藥味越來越濃,眼看就要從口角升級,包廂內的空氣都彷彿要燃燒起來。

而這場爭執的中心人物——疏桐,卻始終一言不發,彷彿眼前這場因他而起的激烈爭吵與他毫無關係。

他默默地將琴收入琴囊,對護衛使了個眼色,便抱著琴,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這間硝煙瀰漫的包廂,動作流暢自然,彷彿只是完成了一項尋常的工作。

“哎!疏桐!等等我啊!” 花辭眼尖,瞥見疏桐離開,立刻顧不上再與魏司晉爭吵,連忙收回踩在茶几上的腳,轉身就追了出去,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賠著笑臉的模樣,與方才的劍拔弩張判若兩人,“該輪到我了吧?我的曲子你可不能賴賬啊!”

魏司晉看著花辭追出去的背影,冷哼一聲,重新坐了下來。

對於疏桐這種對誰都冷淡疏離、彷彿萬事不縈於心的態度,他倒是並不十分擔心。

畢竟,連他們堂堂魏國公府都挖不走的人,區區一個江南郡守之子,又能有什麼特殊手段?不過是痴心妄想罷了。

不過……魏司晉端起己經微涼的茶,抿了一口,眼神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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