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唔……”
……
君玄用帕子擦了擦手，完全不介意的樣子。
整個過程，季忱都閉著眼，臉埋在枕頭裡，都不敢抬起頭，甚至不敢看君玄一眼，羞澀極了，羞得不敢見人。
他怎麼又……在夫君面前……
君玄沒有說什麼，只是重新沾了藥膏，為季忱仔細塗抹好。
……
他在季忱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晨醒的沙啞，“晚上等我。”
“……嗯。”
季忱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很小，卻足夠清晰。
君玄又看了他一眼﹣﹣少年整個人縮在錦被裡，只露出通紅的耳朵和一小截後頸。
那截脖頸白皙纖細，在晨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澤。
他俯身，在那截脖頸上落下一個輕吻。
然後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內帳。
帳簾落下，腳步聲遠去。
季忱才敢從錦被裡探出頭。
他臉上還燙得厲害，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他想起君玄臨走前那句話——
“晚上等我。”
是……那個意思嗎？
季忱的臉更紅了。
他拉起錦被，將整個人埋進去。
被褥上還殘留著君玄的氣息﹣﹣那種冷冽的清香，混合著晨間特有的乾淨味道。
他將臉深深埋進去，深深呼吸。
心裡像是被蜜糖填滿了，甜得發脹，又帶著某種雀躍的期待。
原來被人在乎、被人期待，是這樣的感覺。
原來……兩情相悅，是這樣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