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為什麼？”歌姬耐心地詢問，“能感知到咒力流動什麼的，不是對戰鬥很有幫助嗎？而且和你的刀術也很契合。”
“可是很麻煩啊。”
原奏的回答聽起來過於任性了。
他悶悶不樂道：“我以前揮刀從來不用思考那麼多，只要憑本能就好了，刻意去感知咒力流動什麼的，反而會影響我出刀。”
庵歌姬看著原奏寫滿了不高興的臉，有很多勸說的話想說，比如剛開始不適應是正常的，可以慢慢練習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等等。
話到了嘴邊又被她嚥了回去。
現在說這些，原奏大概也聽不進去，不如讓他先緩一緩。
她輕快地合掌：“好，那今天的特訓就先到這裡吧。”
“難得大家今天都沒有任務，”庵歌姬環顧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嘴角彎起，“乾脆去聚餐吧。附近新開了家烤肉店，我請客！”
“誒真的嗎？”
“好耶！”
“嗯。”庵歌姬點頭，“也算是歡迎原的加入。”
眾人的目光一齊投向原奏。
原奏竟然是這裡面最有同學情的，唯獨他想到了還有東堂葵不在這裡：“師兄不在，好可憐啊。”
不過他的下一句是：“沒關係，我可以把他的那份也吃了。”
.
烤肉店裡，烤肉的香氣混著油滴落在烤盤上的滋啦聲，格外勾人食慾。
庵歌姬先是給自己點了一瓶啤酒，然後給學生們挨個點了飲料，原奏要了一瓶可樂。
肉端上來後，大家紛紛動筷夾肉往烤盤上放。原奏也夾了一片，然後便盯著那片肉一動不動地看了好一會兒。
坐在他斜對面的禪院真依注意到他的動作，“你盯著它看有什麼用，翻面啊。”
原奏“哦”了一聲，用筷子戳了戳那片肉，翻了個面，然後又盯著不動了。
真依忍不住了：“……你到底會不會烤？”
“不會。”
原奏被烤肉這項技術活難到了：“我不確定哪些是熟了可以吃的。”
“恭喜，你再不吃的話它就要烤成碳了。”
真依無語地看著他：“你之前不是住在鄉下嗎？怎麼連肉熟沒熟都分辨不出來？”
原奏答得坦然：“那是因為之前在家都有人烤好了端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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