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這個我做不到。”好半天，乙骨憂太才說話，聲音低低的，裡面的委屈快要溢位來。
“能不能換個懲罰？”乙骨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能。”原奏相當冷酷地拒絕了。
原奏從乙骨憂太的懷裡退出來，收拾衣服去洗澡了。
等原奏洗完澡出來，氣早就消了。
他路過客廳，發現乙骨憂太坐在沙發上，背弓著，頭也低著，看不清神色，即便這樣也能感受到縈繞周身的低落氣息。
愛狗人士原奏同情心一秒氾濫。
他見不得乙骨憂太這樣子，直接坐到乙骨旁邊，扒著肩膀去看對方的臉……眼圈紅紅的，眼尾也淺淺濡溼，就像剛被人狠狠苛責過一樣的大型犬。
他剛剛有說很過分的話嗎？
原奏恍惚了一瞬，試探出聲：“……憂太？”
“嗯……”乙骨憂太應了一聲，嗓音沙沙的，“奏，你還在生氣嗎？”
“誒？我生氣了嗎？有嗎？沒有吧……不對，有一點點。”原奏剛點頭，又緊跟著搖頭，腦子被那雙溼潤的圓眼攪得暈乎乎的。
“那麼，要怎麼做奏才可以原諒我？”乙骨頓了頓，問道。
“我想想……”
原奏怔怔地看著乙骨憂太的臉，溼漉漉的眼睛，還有泛紅的眼瞼，混沌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憂太你不要動！”
乙骨憂太聽他這麼說，便真的聽話地一動不動，直到被推倒在沙發上，感覺到腰上一沉。
原奏順應了內心，湊過去親吻他的眼睛，乙骨條件反射地閉上眼，於是那個吻落在了眼皮上。
原奏不太滿意，鼓起臉頰。
“憂太，你別動。”
“誒……？”乙骨憂太茫然地睜開眼睛。
原奏低下頭報復似的去親他的嘴唇，說是親，更像是咬，黏黏糊糊的用牙齒去磨，癢意蓋過了細微疼痛，怕咬疼了還會停下來啄一下。
乙骨憂太的呼吸很快變得不穩。但他還記得原奏說的話，乖順的，不敢動一下，只是背繃得很緊。
看見他這副任由人處置的模樣，原奏神思又飄忽了，“憂太。”
“嗯？”乙骨以為是他表現得不好，有點緊張。
“喜歡憂太。”原奏卻這麼說道。
原奏說完，又親了親乙骨憂太的嘴角，他表達起喜愛來毫不吝嗇自己的言語，“好喜歡憂太，特別特別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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