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大半瓶水，顧連潮蹭蹭夢鯉嘴唇，解開捆手的腰帶，幫他輕輕按摩幾下，重新放回床上。
夢鯉軟綿綿地哼唧。
顧連潮磨磨蹭蹭沒過來的兩分鐘，他裝哭都演了三輪，硬是把顧連潮逗得發笑。
“行了，別演了，只打雷不下雨。”顧連潮捏捏夢鯉鼻尖，拿著東西過去。
怕夢鯉著涼，被子扯過來蓋上。
……
週五。
穹頂檢測站，靳川掐著腰氣得破口大罵：“畜生！顧連潮你就是個畜生！！！”
正盯著螢幕看的歲盈默默找出耳塞。
庚希沒有半點表情，正勾選這周的週考不及格學員名單，“少將不在，你們個人恩怨，請私下解決。”
“私下？”靳川笑了，“我找得到人嗎？你找得到嗎？整整五天你們誰見他一面了？！”
庚希淡聲：“昨天晚上我幫忙送去一盒抑制劑。”
靳川恍然大悟，狠拍大腿：“噢噢噢！我說怎麼找不到人……媽的，更畜生了！”
“他自己倒是瀟灑了！把一個臭孩子丟到學院，還讓我幫忙照顧，這個星期我已經被禾琅的教官約談整整三次了啊啊啊啊啊！”
耳塞都擋不住靳川的哀嚎。
歲盈縮縮脖子，端起杯子快步躲去茶水間，在檢測站待著的隊員也各自找理由開溜。
只剩庚希一位受害者。
“我就不應該跟他搶東西！”靳川跪倒在地，懊悔捶地，“來個人殺了我吧！”
“我就一個要求，把顧連潮這個畜生也殺了！都殺了！”
庚希面不改色繼續勾名單，彷彿閻王點卯，在“生死簿”上叉叉再圈圈。
手邊電話震動，螢幕顯示顧連潮來電。
庚希接通後順便摁下擴音。
“您說。”庚希聲線都冷了兩個度。
顧連潮聲線也有些不一樣，沙啞許多，能聽出有幾分愉悅在裡面：“這兩天審的怎麼樣？”
庚希：“只問出他們有組織，組織成員非常多，聽奈莎的意思，有些成員還是各國高官。”
“但是都藏得太深，而且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得來的優等AO資訊，上到家庭背景，下到血型和基因都被查個清清楚楚。”
靳川安靜下來，悄摸湊過來聽。
電話那邊，有細微地喘息聲，很輕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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